听傅禹臣说完这句话,傅母气得快要晕过去了。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给你下了什么蛊,你要这么一心向着她。”
她从她的包里拿出一张报纸,用力扔在夏知秋的脸上,恶狠狠地说:“你自己看看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的吧。”
说完她就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了。
傅禹臣心疼地摸了摸夏知秋的脸:“秋秋,疼不疼。”
夏知秋摇了摇头,刚才听到傅禹臣对傅母说的那一番话,她心里是感动而欣喜的。之前总是因为很多小事,导致她不信任他对她的感情。
现在她可以确定了,其实喜欢上一个人不难,爱上一个人也不难,难的是信任一个人。
她把那份报纸慢慢展开,映入眼帘的头条新闻就是——《傅氏集团总裁与传闻中的情人遭遇车祸恐遭人陷害》。报纸上“传闻中的情人”这几个字怎么这么刺眼,她只是他的情人吗?
虽说之前夏知秋说过她不在意什么称谓,她只在乎傅禹臣心里有她,但是现在这样**裸地摆在她的面前,她还是觉得心里像针扎一样痛。
傅禹臣发现夏知秋的神色变得忧虑了起来,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说之前是碍于傅母的反对或者是她心里的不确定,但是现在或许应该给她的一个她名号了,他心里的总裁夫人只有她一个人,也只有她一个人配得上。
他马上拨通了斐钰的电话:“明天我就要出院,帮我找虞珍珍约个时间,把婚约带上。”
“什么?婚约吗?”斐钰接到这个电话惊讶地半天都合不上嘴。
对面的傅禹臣冷冷地说:“嗯。”便挂了电话。
没过几分钟虞珍珍便接到斐钰的电话,因为上次的事情,再也没人来找她拍戏了,她便在家郁郁寡欢。
“虞珍珍小姐,我们傅总明天出院,他想约您谈一谈。”斐钰客客气气地说。
虞珍珍听到傅禹臣的名字激动地都跳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问:“他……他说什么了?快告诉我啊!”
“他……让您带上婚约。”
虞珍珍的热情像是被一盆水浇灭了一样,她像个断线的木偶瘫坐在了沙发上。
该来的还是来了,她其实一开始就知道傅禹臣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她,他们的婚约也是在父母的坚持下签的一纸自欺欺人的谎言。
她尖叫着把电话丢了出去,大声哭着:“我不听!闭嘴!”
下午,傅母在傅宅的花园阳台上优哉游哉地喝着下午茶,远处传来了虞珍珍哭泣的声音:“妈妈,怎么办啊……”
傅母赶紧让她坐下,递了一张纸巾过去让她把眼泪擦干,问:“又怎么了?好歹你现在也算是傅家的未婚妻,你这样哭哭啼啼的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傅家欺负你了。”
虞珍珍抽抽搭搭地说:“傅禹臣……禹臣要……和我,解除婚约!”
傅母手中的咖啡杯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了玻璃桌上,咖啡撒的满地都是。
她气的脸上的肉都开始抖动。
虞珍珍继续说:“就是明天上午9:00在他的办公室……”她失魂落魄地呢喃着:“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再也不是总裁夫人了……”
傅母恼怒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你消停会吧!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我看他这个臭小子要干什么。”
病房里,“你要和虞珍珍解除婚约?”夏知秋一脸不敢置信地问。
傅禹臣一把拉过她抱在怀里:“秋秋,我要你做我名正言顺的总裁夫人。”
温暖湿润的热气扑在夏知秋涨得通红的脸上,她有些羞赫地笑了说:“你就不怕你妈妈把你抽筋扒皮了。”
傅禹臣看着她鲜润的樱桃小嘴,忍不住低头轻吻了一下,说:“抽筋扒皮也要。”
“至于虞珍珍嘛……”傅禹臣眼睛一下子变得如寒冬的冰窟一样寒冷且深不可测:“这次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了。”
他受伤没什么,但是虞珍珍这次是直接想伤害他心爱的女人的性命。他心尖尖上的人,他自己都不敢碰,她是什么人,竟敢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
车祸发生的那个街角刚好是监控摄像头的盲区,所以当天警察并没有调查出什么直接证据。或者说虞家动了什么手脚,保虞珍珍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