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只是为了挑拨离间,你为什么那么紧傅母留任何余地张?”
夏知秋根本不给傅母留任何余地,直戳要害,“出事之后,你将所有的责任推到虞珍珍的身上,恐怕现在也不好再找别人了吧,只能转移目标,想让唐希雅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傅母彻底慌了,愤怒的目光直视着夏知秋,恨不得直接将她丢出去,“你在胡说八道!明明是虞珍珍自己做出来的事情!”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而夏知秋却丝毫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再次将往事掀开,“你连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都不放过,你还能对谁友善?”
事情一件件被拨开,已经远远超过了傅母所能接受的范围,他担忧的望着唐曦呀,生怕真的被夏知秋搅黄。
“你不要再说了,希雅是不会相信你的!”
话音落后,傅母便开始赶夏知秋离开,不让她待在办公室里。
这一幕已经引起了唐希雅的怀疑,她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此明显的提醒。
虽然她想和傅禹臣在一起,但并不代表才会忽视夏知秋说的话。
夏知秋没有理由捏造傅母的事情,更何况她是傅禹臣的母亲,除非真真切切的发生过。
“如果你不心虚,为什么着急赶我走?”
夏知秋步步逼问,让傅母无言以对。
这时,夏知秋的心情瞬间大好,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陷入一阵寂静当中,而唐希雅也陷入思考当中,当傅母和她说话的时候,她的态度已经在悄然间发生了变化,不再像之前那么热络。
傅母心头一紧,急忙开口解释,“你不要听夏知秋胡说八道,她就是为了不让你喝和禹臣在一起才编造出的谎话,你要是相信了,就真的中了她的阴谋诡计。”
“我知道了,伯母。”
唐希雅的态度中立,并没有完全表明态度,而这也正是傅母所担心的地方,内心早已经把夏知秋骂了很多遍,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偏偏在今天。
“伯母,我等会还要工作。”
话音一说出口,傅母便领会到了唐希雅的意思,心中的担忧又增添几分,但为了不打扰她工作,还是选择了离开。
离开之后,傅母并没有回去,而是直接找到了夏知秋。
办公室内,傅母坐在夏知秋的对面,像一个领导似的对她指手画脚,“我已经明确表明态度,是不会接受你和傅禹臣在一起的,希雅是我认定的儿媳妇。”
闻言,夏知秋的眉头微微蹙起,故作迷茫和不解的说道:“这些话好熟悉呀!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还不止一遍呢?岳野,你有没有印象?”
“夏总,我好像也听过呢!好像就是傅夫人说的!”岳野很是配合,神情中满是惋惜,“不过我记得好像是叫虞珍珍,不叫唐希雅。”
两人一唱一和,傅母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
“夏总,可能是傅夫人的审美发生了变化,临时改变了主意吧!”
“哦!”夏知秋猛然反应过来,惊讶的说道:“原来是傅夫人再挑另一半呀,我还以为是傅禹臣,在找结婚对象呢!”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包办婚姻,说出去不怕被笑掉大牙。”
岳野忍不住笑出了声,完全不顾及傅母的脸色。
傅母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她将夏知秋的所作所为,全都记在心上,总有一天,一定要千倍百倍奉还,让她尝尝这个滋味。
“你别太过分,再怎么说都是长辈!”
面对傅母的怒火中烧,夏知秋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看不出任何波澜,反倒带着几分笑意,让傅母更加恼火。
“你要是不说,我还真的看不出来您是长辈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我们同龄,甚至还想掌握傅禹臣的婚姻大事。”
句句都带着嘲讽,夏知秋波澜无惊的话语更能让傅母的心中泛起阵阵波澜,甚至还能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傅夫人,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工作了。”
“夏知秋,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不过你要是这么理解,我也没有办法。”
话音落后,夏知秋故作愁苦的模样,倍感纠结,旋即将目光看向岳野,带着几分委屈,“我在赶她走吗?”
“可是是傅夫人不太了解夏总,如果下周想要赶人走,现在已经将保安请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