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傅禹臣就这样死皮赖脸地在夏知秋家住下了,每天早上夏知秋起床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到客厅的时候总是被沙发的那个男人给吓一跳,看来还是需要时间来适应他在的日子。
傅禹臣睡觉的姿势总是很不乖,比如你看他现在:脸朝下睡着,只露出了鸡窝式乱糟糟的头发。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了一半滑到了地上,这导致他大半部分的背部都**在了空气中,背阔肌和斜方肌挤出了好看的线条,脊梁线是优美的弧形,顺着脊梁线往下看……
“妈咪,早安!”宸宸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突然出现在夏知秋的身旁,把夏知秋吓得魂飞魄散。
宸宸发现妈咪居然被自己吓到了,懵懂的大眼睛看向夏知秋的脸,发现夏知秋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得像个大苹果了。
“妈咪,你怎么脸红了,发烧了吗?”宸宸纯真地问。
“我……”夏知秋支支吾吾的却说不上一句话。宸宸顺着妈咪的眼睛看过去,他瞬间就懂了。
夏知秋发现事情败露,赶紧转移话题:“宸宸,快把萌萌叫起来,太阳晒屁股了。”
宸宸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走之前还故意说:“妈咪害羞了哦!”
刚好这时候,傅禹臣也被他们两个的谈话吵醒了。他慢慢的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一脸茫然地看着夏知秋,好家伙,现在他是整个上半身都**在了空气中。
早晨的阳光很好的勾勒出来他好身材的剪影, 宽阔的胸膛,完美的肌肉线条,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还有八块腹肌。他睡眼惺忪,凌乱的头发为他的俊美添了一丝慵懒。发现夏知秋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够没有?”
“你!!你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快点!”夏知秋语无伦次地说,她的脸可能已经热得可以煎鸡蛋了。
该死,夏知秋脸皮薄,每次害羞就会红得很明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今天早上这么不在状态的嘛,真丢人现眼。
“你下次在家把衣服给我穿好,不然就别待在我家里了。”夏知秋有些气急败坏地说。
傅禹臣当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窘迫,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故意委屈巴巴地说:“我昨天晚上因为太热了,才把衣服脱了,是梦游的时候脱的,我自己不知道。”
“呸!鬼才信你的梦游呢!”夏知秋啐了一口:“那你既然这么热的话,你今晚上就别盖被子了。”说着要去扯傅禹臣的被子。
傅禹臣往回一扯,夏知秋没有一个没站稳直接摔进了傅禹臣的怀里。软糯糯的睡衣抱着好舒服,夏知秋身上还带着甜甜的体香,像是春天百合花的味道。
傅禹臣低下头,笑得坏坏地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夏知秋赶紧站起来,理了理衣服,生气道:“傅禹臣你再这样讨厌,你就别住在这了!”
傅禹臣用手托着腮,认真地看着夏知秋,有一说一,我家夫人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呢。
“妈咪,爸爸,早安!”萌萌从楼上跑了下来,在阳台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萌萌快点哦,今天是你和哥哥去培训的第一天,不能迟到哦!”夏知秋提醒道。
因为考虑到萌萌的身体情况不能接新戏,所以夏知秋给萌萌报了一个在家附近的童星培训班,主要是培训舞蹈、乐器之类的基本功,同时也要学习小学书本上的知识。而宸宸为了照顾妹妹,也选择了同一家培训机构。这样,夏知秋平时就可以放心地上班了。
夏之秋在厨房里做早餐的时候,傅禹臣也进来了。
“厨房是不净之地,别让油烟玷污了傅总的龙袍。”夏知秋打趣到。
“哼,无知的女人,你也太小看朕了。”傅禹臣也跟着夏知秋的话说。
他挽起袖子,拿起一根火腿肠切成了两半,再把两半火腿肠往中间弯,中间用牙签穿起来固定,这样就用火腿肠做了一个心形模具。又拿起平底锅,开火,倒了一点芝麻油。麻利的在碗里打了两个鸡蛋,用筷子把鸡蛋调成蛋液,手法格外地娴熟。
这个时候锅也热了,他先把火腿肠平铺在平底锅上,然后把刚才的蛋液倒进去,火腿肠牢牢的把蛋液围在了中间。隔了十几秒,他端起平底锅往上面一铲,锅里的鸡蛋稳稳的翻了一个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