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夏知秋提前准备好了早餐,等待宸宸和萌萌下楼。
两个孩子一蹦一跳的下来时,夏知秋的嘴角不自觉上扬,眼神中写满了宠溺,两个孩子是她最大的骄傲,也是他最大的幸福,她绝对不允许再有人伤害他们。
宸宸和萌萌,异口同声地与他们打招呼,“爹地,妈咪,早安。”
“早安。”
餐桌上其乐融融,萌萌与宸宸分享着昨晚夏知秋答应他们的事情,眼神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哥哥,爹地妈咪说周末的时候要带我们去游乐园,好开心呀。”
看样子萌萌已经把昨天的事情全部抛在脑后了,夏知秋心中那抹担忧才算是缓缓放下,但依旧提心吊胆,不知道傅母什么时候再突然冒出来。
想到这里,她的眉头紧锁,面露担忧。
傅禹臣见状,眼底流露出一丝心疼,而这些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处理好。
夏知秋因为有会议,所以先走了一步。
刚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岳野一脸凝重,站在她的面前,“夏总,傅夫人和虞小姐来了。”
闻言,夏知秋愣了一下,眼底满是震惊,虞珍珍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怎么说出来就出来了呢?
种种以后围绕在夏知秋的脑海中,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傅母带着虞珍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夏知秋,我们谈一谈。”
“去我办公室谈吧。”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夏知秋真的没有办法平静的面对傅母,神情略显冷漠。
办公室内,夏知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虞珍珍的身上来回打量,越发好奇。
“你不是应该在警察局吗?”
“我为什么要在警察局?我又没有犯法。”虞珍珍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犯法的人已经被抓进去了。
听到这里,夏知秋立刻明白了,言语之间闪过一抹复杂,真是有通天的本领……
“别给她废话了。”傅母的神情中写满了嫌弃和烦躁,直接将话语戳破,“夏知秋,我今天来只为一件事,怎么样才能离开禹臣?”
其实夏知秋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还没有来得及戳破罢了。
傅母迫不及待想得到夏知秋的回答,然而她却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抬眸注视着他们,让人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下一秒,傅母先发制人,冷声说道:“即使你和禹臣继续在一起我也不会同意你嫁进来,他和珍珍的婚礼还会如期举行,到那时,你就成为了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对两个孩子又有什么好处?”
闻言,夏知秋目光骤冷,若是不提两个孩子,她也不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抬眸间,夏知秋的眼神中散发出寒冰似的光芒紧紧盯着傅母,“我敬重你是长辈,所以从未撕破过脸,可是你却越发过分,根本不考虑孩子的感受!为什么要和萌萌说那些话?你居心何在!”
夏知秋的情绪变得激动,步步朝着傅母紧逼。
而傅母一时间也愣住了,没想到他会变得如此疯狂。
虞珍珍见状,生怕夏知秋伤到傅母立刻拦在前面,“夏知秋,你想干什么?”
“让开!”
虞珍珍顿了一下,但是为了能在傅母面前留下好印象,她一动不动,扬起胳膊。
可还没来得及落下,却被夏知秋握住了手腕,发出一阵冷笑声,“想动手打我?我这里可有监控,难不成你想再重温一下警察局的时光?”
风平浪静的话语却让虞珍珍的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家里想方设法把他救了出来,但其中的艰难只有他们心中清楚。
“难道你不怕找人坐牢被曝光吗?那是牵扯的人会更多!”
字字铿锵有力,让虞珍珍内心泛起阵阵涟漪,满是慌张,但又故作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又没犯法,为什么要找人坐牢?简直荒唐!”
夏知秋不想再和虞珍珍废话,完全是在浪费时间,她的视线重新锁定在傅母的身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如果让我知道你私下和两个孩子联系,伤害他们,就算你是禹臣的母亲,我也会和你鱼死网破!”
她从未发过如此大的火气,从昨天晚上强忍到现在。
傅母今天撞到了枪口上,一时间也被夏知秋所震慑,甚至忘了自己所来目的。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清晰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