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现在这点程度离自己想要的可差太远了,起码要夏知秋自己亲自来找自己才行。傅禹臣内心坚定地想着。
打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接,夏知秋冷笑了一声:“故意不接电话?”
那她就一直打,打通宵都没有问题,约见客户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出这样的岔子,她不允许自己的职业生涯出现这样的小错误。
连续好几次没有接电话,傅禹臣看到这个一直响的手机,陷入了纠结,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这么便宜了夏知秋,但是他的手更加诚实,总想要接这个电话。
最后傅禹臣干脆把手机静音了,眼不见心不烦。
半小时后,傅禹臣不知道自己已经是第几次忍不住偷看亮起来的手机屏幕。夏知秋因为联系不到自己而急得哭起来的表情仿佛着了魔一样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从以前开始夏知秋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时常因为一件事情没有办法顺利完成而趴在自己怀里发泄,这都打了好几个小时了,傅禹臣实在忍不下去了,伤害了夏知秋到最后心疼的还不是他自己。
“夏知秋算你狠。”傅禹臣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完这一句马上接通了电话。他刚刚的坚持都化为泡影了。
电话终于接通,夏知秋的声音直接暴躁:“终于肯接电话了?敢做不敢当?”
“这就要求助我了?夏知秋你也不过如此。”傅禹臣听到夏知秋还很有精力的语气,刚刚的担忧瞬间就消失了。
他倒是小瞧了夏知秋这些年的改变。
夏知秋不想和傅禹臣争论这些没有营养的问题,说多了也不起什么作用,她直接切入主题:“是不是你让酒店不给我预订房间的?做这么小人的事情,傅禹臣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了吗?”傅禹臣直接反问。
夏知秋一噎,虽然她自己想要表达的不是傅禹臣说的那个意思,但是傅禹臣的故意误解还是让她无话可说。
所以干脆无视这个话题就好了,夏知秋有些不耐烦:“行了傅禹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不要这么幼稚行不行?”
用这种手段逼她妥协她实在是无法忍受。
幼稚?傅禹臣冷笑,夏知秋也好意思说他幼稚吗?是谁幼稚地坚持己见觉得他背叛了她就想要离开,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留下,现在来说他幼稚?
傅禹臣觉得自己不过是给夏知秋一点小小的惩罚,谈何幼稚一说?若不是,夏知秋的一意孤行,他会这样?
“我不想怎么样,夏知秋我就是想要你明白离开我的后果是什么。”傅禹臣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五年前你一声不吭地离开我不追究,但是现在,绝对不可能。”
接连承受两次伤害,对于傅禹臣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
夏知秋听到这句话觉得傅禹臣就是在无理取闹,已经有了虞珍珍为什么还要纠缠着自己不放开?为了满足自己家心中的优越感吗?
她不是傅禹臣满足优越感的物品。
“傅禹臣,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难道我就必须要将就你吗?”夏知秋忍无可忍。
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不好吗?偏偏分开了之后还要一直纠缠。
“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是将就,那你就必须将就。”傅禹臣半分也不让步。
五年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涌出来,一想到夏知秋会离开,他就心痛的不能呼吸。
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傅禹臣不接受夏知秋的第二次离开。
夏知秋直接气笑了:“傅禹臣,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光明正大的找小三,还要挽留小三。看来这五年傅禹臣真的变了很多,变得夏知秋都不认识他了。
傅禹臣会这样全是因为以前什么事情都依着夏知秋的他已经留不住夏知秋的心了,尽管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能不能留住夏知秋的心,但是起码可以留住他的人。
只要人还在他的身边,他就不怕没有时间打动夏知秋。
“随你怎么说,不过你现在是来求我的,不是吗?”傅禹臣勾唇一笑,这一次的谈话他是占上风的。
这话还真是说到点子上面了,夏知秋心里把傅禹臣咒了几百遍,才用官方的语气问:“那请问傅先生要怎样才能让我顺利完成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