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们爬起来,这箭矢阵又来了,我们只得继续敲下去,很快,靠右手边的一个石门轰得打开了,我猜想大概是这个法子还触发了其他开关。
没敢多想,为了躲避箭矢阵我们只有乘着没有箭矢横飞的空隙,一个个滚进了石门里头。
这里面黑暗一片,我们挨个爬起来拍干净身上的泥土,还没等我们抬头看到彼此,眼前就白光一闪,然后开始有些头昏眼花起来。
我揉揉眼睛,白光却频繁的闪着眼睛,等再次能睁开眼睛,看见前面却是另一副我看不懂的东西。
“大家别动,我们可能是看到幻境了!”我虽然看不见人,但耳朵旁边不知道怎么居然还能听见王清园的声音,听这声判断我们的距离应该很近。
此时,石门里的每一个人居然又开始头昏眼花起来,眼前却不约而同的像是在放映厅一般,里面的东西我们像是一个透明的旁观者一样看得仔细,都共同看着一个诡异的“电影”……
“师兄快来看,那是什么。”身穿青色衣裙的少女蹲在一滩水前,那污水沾湿了裙角也浑然不觉,一双大眼好奇地张望着。
“那是蜻蜓。”白衣少年面含微笑,温润的眼神中满是温柔。
伸出白皙的指尖为少女拂去肩头上的落花,拉起她的身子有些责怪道:“怎可如此不小心,若是被污了裙子该怎么办。”
少女施施然转过身来绽开一抹灿烂的微笑,调皮地皱了皱鼻子道:“不是还有师兄吗,若是长老问起师兄可要为小女子打掩护呀。”
少年无奈地摇摇头,唇角止不住地上扬,轻轻的叹息声里似乎在说“你啊你。”
少女才不管师兄如何为难,眼看着蜻蜓扇扇翅膀就要飞起来,立刻追了上去,凌乱的发丝搭在额前却显得尤为靓丽。
一直到了天色渐晚,少年才惊觉两人没有去诵念,拉起少女的手就要下山。可是少女玩得正起劲,一把掀开了少年的手向前跑几步,再回眸一笑:“师兄,教里人这么多,长老才不会注意到我们呢。”
少年想要劝,可是很快就在少女的撒娇下忘了初衷,放下身段陪少女玩耍起来。
晚霞渐渐地出来了,天边一片绛紫色,少女看着那天竟然呆了迟迟不肯挪动脚步。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如同树皮的人从草丛里走了出来,爆喝一声吓得两人差点双双倒地。
“你们都在干什么!竟然敢不来诵念,真是胆子越来越肥了。”老人一脸严肃,一手拉着一个人就往山下走。
少女不依地跺跺脚,撒娇道:“长老,我还想要看一看晚霞长什么样呢。”
长老吹胡子瞪眼地,敲了少女的额头一记道:“你看看你,作为圣女竟然连诵念都不去,今后如何兴旺我教?”
这话倒是让少女奇异地安定下来,只是那嘟起的小嘴快要可以挂油瓶了。少年在一旁看着不忍心,悄悄捏了捏少女的手心。
这一次教里的预备圣女有三个,可是大家都觉得少女是最可能的人。她从小被养在教主身边,被教主保护的很好,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人心险恶。
而教里的长老们对她也十分喜爱,在教主仙逝后纷纷承担起保护的角色。
长老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怒色,盯着少年道:“师兄,你是师兄怎么就不看好师妹让她到处乱跑?你是无所谓了,可是我教的圣女可出不了任何意外。”
少年被说得低下了头,抿唇不说话。
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被指责少女变不依了,摇晃着长老的手拖长了尾音:“长老,人家知道错了。而且圣女的人选不是有三个吗,我还不一定呢。”
长老被气得胡子都立了起来,再给了少女额头一记道:“你别乱说,这个圣女非你莫属。”
教会的圣女只有一个,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圣女就代表着纯洁无暇,所以终身是不能嫁人的。但同时地位很高,甚至拥有一定的实权。
教会里的女子无一不削尖了脑袋要当圣女,可是这个最有可能成为圣女的少女却不乐意。因为在她心底有一个很小的秘密,那就是她喜欢着自己的师兄师兄。
当然这个秘密除了少女自己以外,就连师兄都不知道。
长老教训完两人之后,看着少女一脸毫无悔改的痕迹,只能叹了口气喃喃道:“要变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