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县里那个说书人吗?我和唐莉两人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看,这人怎么到这里来了,虽然他是广利村的人,可什么时候来的还不知道,难道他早已经来到此地?那之前那番话说的就是现在吗?
“哈哈,林兄弟,唐姑娘,别来无恙呀!”说书的上前便抱拳说道。我当即抱拳还礼说道,“真是太巧了,竟然能在这里碰到先生。不知道先生何时回来的,怎么也不说声,我们也好有个伴呀!”
“林兄弟客气了,在下就是一个说书的,行踪飘忽不定,这哪里能挣钱就往哪里走,这几天感觉到累了,就回到家里住上几天。既然各位来了,那就请上我家喝杯茶,吃顿饭如何?”说书的当即抱拳说道。
这说书的还这么客气,不过我也知道他的这顿饭可不是好吃的,我刚要拒绝,后面的苏宝几人便走了上来抱拳说道,“想不到先生也是这广利村人,真是太巧了,我们会在这里住上几天,这饭,我们已经有了着落,就不打扰先生了。”
苏宝这话一出,那说书人的脸色倒是有点不怎么好看,但很快便平静下来,抱拳点点头,又朝着我和唐莉看了一眼,然后转身便朝着村里走去。我知道他这眼神是什么意思,这都到了村里,肯定是有什么事找我们商量,不说得这么明显就是防备着其他人。这说书的要防备谁呢,明知道我们都是一起的,难道还有其他的问题?
“何先生,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当即朝着何青问去,何青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和你们一样,也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他,但看情况应该不是刚刚到的,而是在这里等了很久,可我没就是没见到他。”
何青这话让我更觉得这人有点不简单,唐莉则严肃的看着他离去,最后拍着我肩膀说道,“你们先进村,我跟着他看看。”还没等我喊话她已经冲了出去,这速度怎么就这么快呢。
“林兄弟呀,这人看来是跟上我们了,在广县的时候就说出了我们的行动,这次又出现在广利村,看来我们的行踪是被人杠上了,这次的行动一定要小心。”苏宝上前冷静的说道。
我朝着苏宝看去,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现在不还没发现什么可疑的问题吗,就这样下决定还有点武断。我点点头,跟着何青进了村,而后面的付三和大牛两人 一句话都没说。
何青两人租了一家农舍,这里早已经没人住了,不知道荒废了多少年,找到村长后说给钱,这才同意住下来,虽然有点简陋,但还是能住人,倒也挺好。到了门口的时候,付三当即停住了脚步,我当即感觉情况不对。这村里这么多人,偏偏就是这家没人住,而付三的表情又让我感觉情况不对,难道这地方就是当年戴夏红的房子?
想到这里我当即朝着大牛看去,大牛微微点头。哎呦,我的天呐,真有这么巧的事吗,这一进来就在戴夏红的房子里,这就是缘分吧,想不到这么多年后,付三还能走进这个曾经最爱的人的房子里。
在大牛的提醒下,付三很严肃的走了进去,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这样是最好的。随后何青便开始说起了这房子主人的事,其实这事我们都已经知道,何青是从村长那里得知后又说给了我们听,这会儿更好了,用不着付三自己来说。而大牛则一直低着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何青没有说戴夏红最后去了什么地方,也没说她到底还在不在人世。
这种事对付三来说的确有点难过,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就这样无故离去,即使是付三派人来找也没任何消息,几十年后又回到这地儿,见到了自己曾经住过对房子,这种感受与我回到桐木村是一样的,甚至比我还要难过。我当时可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就算痛苦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而这次来,付三究竟有何打算还不知道。但我们的任务也不能就此丢下,那佛牙到底来此地有何目的,我们还得继续调查下去。
何青说完这些后,便朝着张耀看去,两人点点头,便抱拳对着付三说道,“三爷,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他两人这一举动,让付三当即严肃起来,我们几人也跟着紧张,难道何青两人真知道了戴夏红的下落?
“什么该说不该说,有什么事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大牛见情况不对当即站出来严肃的吼道。
张耀这才点点头说道,“我们在村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这村是少数民族,在这里我们发现了蛊毒之外,还有个神秘的山洞,山洞里到底有什么我们不知道,不过据说哪里曾经出现过悬棺,悬棺中见到有人出入,我怀疑那悬棺中肯定有什么宝贝,那人就是来摸金的。三爷,这个悬棺我们可还是第一次遇到,所以这也不敢私自行动呀!”
原来是悬棺,这早说不就行了吗,真是吓死个人,还以为他发现了戴夏红的下落呢。不过说到这悬棺,我曾经听说过,但要说见过,还真没见过,既然是悬棺的话,那就是在悬崖峭壁上,为何会有悬挂,这是个风俗,可那些棺木是如何放进悬崖峭壁上去的,至今还是个迷。
有人说是通过杠杆原理放入,有人说是用有个开关口进入山中,反正各种说法都有,就是没有一个权威的说明。不过在少数民族中的确有很多悬棺,广利村有悬棺,这事竟然是付三都不知道还真说不过去,而悬棺现在已经被人盯上,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