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担忧的说道,话到此处,才真正暴露出了他的担忧。其实何青说得一点都没错,我一眼就看出了这古墓的设计非一般人能破解得了,就算我,也不敢保证能轻而易举的打破。如果贸然行动,遭到的又岂是埋伏,踏进古墓那就是死路一条。
我还是没说什么,听着何青一个人对着图纸嘀咕了半天,太阳落山之前,付三和唐莉两人一起走了进来,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想到大牛的话,我又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随后,便走进来一个人,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没错,这人就是张耀。虽然之前没跟他打过交道,但见过一面,还是认识他。难道付三真是出去找张耀了?我朝着唐莉看去,唐莉只是微微的点点头。
“何先生,你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这到底该怎么行动,倒是想个好办法出来,我们准备一下就开始行动。”付三抱拳对着何青说道。此时何青只是摇摇头,抱拳回答道,“请三爷恕罪,在下还没能找到一个更好的办法进入古墓,我现在就回去找些资料,肯定会有办法的。”
何青说着便要离开,付三连忙拦住了他,然后抱拳对着张耀说道,“张先生,我请你来,就是让你看看何先生的图,你已经去过白马古墓,想必对当地的地形极为熟悉,看看是否有更好的办法行动。”
张耀抱拳示意,然后走到图纸跟前,何青当即也围了过去,这两人是合作伙伴,臭味相投,一起解决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唐莉走走到我跟前,轻轻的说道,“他没去找覃洪,的确是去找他,但我怀疑他还是会私自行动。”
唐莉的话不是没有根据,一开始我就知道付三是冲着古墓里的东西而去,就算覃洪不答应又能怎样。这些年付三在蒲县可不是一个普通人,就从他手下这两人就能看出他的 势力有多大。对付一个小小的覃洪,绝对不在话下。
但话又说回来,付三这么着急的想得到古墓中的宝贝,难道不怕在里面再遇到什么危险?好不容易搞了个容颜不老,但这并不代表着就不会死了,外部的因素一样可以要了他的命,难道他自己不清楚?
我点点头,示意唐莉不要紧张,唐莉倒也没什么大碍,回到蒲县的时候好像什么事都发生,一心扑在白马古墓中。我倒是想不明白这覃洪为何到现在还不出现,难道他真不知道我们已经回来了?
过了十来分钟,他们两人便同时站直身子,回过头来对着付三说道,“三爷,经过我们俩的共同商量,还是采用最保险的方式行动,从山背的出口进入,只有这里的危险会更小,还希望三爷能明白。”
付三当即就朝着图纸看去,说他看不懂,那是不可能的,但要非常精明,那也是不可能。这两人还真有点能耐,知道此事还能逆向而行。但就算如此的话,危险还是不能免除,毕竟这是古墓,从头到尾,都设定了大量的机关。
“既然你们看清楚了方向,那我们今晚就行动,别婆婆妈妈的等那么长时间。”大牛冲出来就吼道。说他是头牛还真没错,这性子和当年那股牛劲一模一样,这跟虎娃比起来,差远了。
付三回过头瞪了他一眼,大牛便低过头去,好像一个小孩被自己的父亲训斥一样。而此时,付三则朝着我这边走过来,抱拳说道,“林兄弟,何先生和张先生选择的入口倒也理想,这件事你看怎么做?”
付三突然来问我,当即就让何青两人感到惊讶,他们原本我只是付三的远房亲戚,并不是什么高人。当然,我从没把自己当高人来看,都是江湖中人这么认为,而付三这样问,把我也弄的有点蒙,我压根就不想这么早行动。
我抱拳对着付三说道,“三爷,你真打算就这样进去吗?这古墓对你来说那是易如反掌的事,可你是这蒲县有头有脸的人,可不能说话不算数,万一覃洪要是把这事情捅了出去,对你来说,可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最好还是想清楚了再行动。”
我的话让他又陷入困难之中,说白了,他也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不是不想帮他,是压根就不曾想过要帮。如果不是正当手段行动,我绝对不会同意,当初就已经说过这件事,他不会不尊重我的意思。
眼看就没办法了,付三也只能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抱拳说道,“何兄弟考虑得周到,我付某人在这蒲县也就一个生意人,只不过大家给这个面子而已,既然何兄弟都这么说了,这个意见我不得不采取。”
付三还没说完,后面的大牛当即便吼了出来,“三爷,你这是怎么了,当年咱们兄弟打天下的时候,他还就一个穿开裆裤的小毛孩,他懂什么,这面子是自己挣回来的,若是这么个做法,我们兄弟早已经饿死了。”
大牛这话明显就是冲着我而来,他这脾气,我还跟他说什么,压根就没当回事,这里是付三说了算,当然还得听他的。但大牛这话说得也没错,我只是不过是一个旁观者而已,他完全可以不必理会我的存在。
“大牛,不能对何兄弟这般无礼,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我们看重的是现在和未来,何兄弟现在就是我们的兄弟,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商量着行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莽撞!”付三对着大牛便是一顿训斥。
当然,这种训斥只不过是善意的一种提醒,就算大牛再冲动,跟在付三身边这么多年,这些话还是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