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情绪过后，他又想起对家的生意，越想越着急，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又觉得不对。
他合作过无数个人，深知即使合作不成，也万没有赵宁的那般神色。
那种……撇清界限的感觉。
他反复地想，脑海中忽然回想到赵宁时不时看向旁边的眼神。
那个角落……除了付小子就是刘志。
沉思片刻，孙子真叫来了付廷章。
“付小子，我且问你，你实话实说，赵姑娘和刘志之前认识吗？”
付廷章闻言猛地一怔，反应过来后犹豫片刻也没有说话。
孙子真看到他这幅样子就有些明白了，阴沉着脸色不敢置信道：“是不是刘志得罪了赵姑娘？”
付廷章点点头，只好将打听到的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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