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现在,那日的玉坠就被缠了几圈,正好卡在腰封的边缘。
若是这人没看到,她都忘了还有这东西。
看到东西,又想起那定腊肠的男子,他说回家后就让人来拿腊肠,这都第二日了,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来。
不过,幸好她今日来做的是午饭,应当不耽误。
眼看赵宁似乎走神了,倪婷婷似乎被踩了尾巴,“玉坠怎么会在你这?!”
尖细的嗓音瞬间将赵宁换回了神。
她眉峰一挑,对眼前人的炸毛模样很是无语。
玉坠为什么在她这里?这是什么话?
难道……她认识这东西?
还未等她开口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了外间有说话声。
又有人来了。
“什么玉坠?婷婷,你这么急躁作甚?”
一道清润温婉的女声传来,紧接着就见一人进了花厅。
妇人面容温和秀美,气质尽显婉约。一身烟绯色锦缎袄裙,鬓上几只珍珠发钗点缀,映衬得其人更加贵气。
她进得花厅后,目光先落在了正对门口的赵宁身上,目光和善,面色带笑,道:“赵小娘子?”
赵宁回以一笑,“是。宋大娘子好。”
宋大娘子宋烟。
从打听来的消息来看,人如其名。闻名不如见面,人确实好看又温柔。
宋烟也挂着笑,招呼赵宁落座,“门口有凉意,赵小娘子请坐。”
一旁缩了好一会儿头的小丫鬟也终于喘了口气,心有余悸的过去重新煮茶。
看赵宁转身落座后,宋烟才转眸看过去。
她的视线不经意在倪婷婷脸面上滑了一圈,定了定,“你方才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赵宁的敏感,虽然眼前的人依旧是那温和的模样,但又感觉不太一样了。
门口的倪婷婷这会儿很老实,连说话都温柔有礼了。
“大姨母,我、我方才太惊讶了,一时情急才失了礼。”
“哦?”宋烟眉眼一弯,声音始终淡淡的,“是什么新奇事,能吓着你那么惊声?”
赵宁眉眼轻垂,看向腰间。
倪婷婷上前两步,给宋烟指了指垂首女子的腰间,“那、那个玉坠……不是文表哥的吗?我方才就是看到了那个,才吓了一跳。”
她扭捏着将事情说出来,两句话里就捞着自己的秀发,绕着手指转了好几圈。
赵宁向她投去了注目礼。
这种状态,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精分。
那她刚才的情况就解释得通了。
宋烟这时是真跟着惊讶了一番。
远远看去,那东西真像那小子的东西。
“……赵小娘子,不知你腰间的玉坠,可是你自己的?”
赵宁想了想,如实说道:“不是。是……是一个男子押到我这的信物——”
“什么!”
倪婷婷惊呼一声打断了话音,也忘了她的形象,张嘴便道:“文表哥怎么可能将玉坠给你这样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