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香弥漫悠悠，腊肉和白菜萝卜的香味混合。
不一会，就晕染出咸香的菜香味。
那相谈的正热闹的一群人，并没有想到他们口中的杜家，与这家摊档的摊主有什么关系。
所以什么话都说，各种传言叨叨了一遍。
赵宁就静静听着，时不时和新来的食客推销一下新菜品。
自从那日去过杨府之后，两边的摊档上，就多了几个带着精美插图的菜单名。
美食摊上，食客们对于带图画的菜单基本已经习惯了，很多人都会对照着图画来点菜。
这也就不得不提一下，过了个年之后，赵宁发现，其他地方有好几个摊档上，居然也有样学样的换上了带图画的招牌。
只不过街头炒菜的摊档较少，他们能挂出来的就是一些简单的吃食，几乎是一成不变的。小本生意而已。
张清清已经怒了两天了，但赵宁对这些保持无所谓的态度。
说到底又不是她的专利，只要不影响到她，其他人想怎么样都可以。
而另一边，赵家卤煮摊上，午市口过半串点就卖的差不多了。
陈氏弯腰从盛装配菜的木桶里，拿出了一些新的串点，然后按着分类依次摆上。
这几日的串点售卖情况，已经比刚开始要好上许多。
今天本就准备三百串，现在已经卖掉一大半了。虽然没有数剩下多少，但已经不多了。
说来，陈氏已经对赵宁凭空出现的想法，惊住了不止多少次了。
就像这次的串点，也就是前段时间某日里突然出现的想法。
当时她和赵宁正在准备年货，赵宁不知看到了什么，忽然就问她喜不喜欢现在的生意。
被问到这样的问题，自然是有些不能理解。
但缓了缓也就知道，赵宁是在拿以前的事作比较。
陈氏确实好好想了一下。
以前赵家只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软弱客气。
但赵家的情况——三女一男的组合，自然没有太多劳动力，再加上赵宁的挥霍，所以赵家的日子才会过得日常艰辛。
可是自从做生意后，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做生意这个过程也是很累的，但更多的就是乐得如此。
她最开始不喜欢，一是以为赵宁在随口开玩笑，为了让他们不好过。二是因为她不喜说太多话，但慢慢也就习惯了。
所以，她自然是喜欢如今的生活的，不喜欢的也克服了。
只为了如赵宁所说，多多挣些钱。
当赵宁说起关东煮，也就是串点的想法时，则是这样问陈氏的。
“嫂嫂喜不喜欢现在的生意？”赵宁问。
陈氏迟疑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才回答道：“自然是喜欢的。”
赵宁扬唇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在卤煮摊上再多加一样新品吧，不过基本就是冬季限定。”
陈氏自然没说什么。
而如今，经过赵宁新奇的点子——鸳鸯锅和隔档，出现在大家眼前后，越来越多的人觉得这样的锅子确实方便。
串点也就进入了大家的视野。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赵宁做的那个“市场调查”。
说什么看看是哪些人买的多，那些人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没有等等。
最后经过两天的调整后，串点的售卖开始逐渐进入正轨。
这也就引出了另一件事。
因为卤煮的热闹不减多少，又多了一个串点，所以卤煮摊档上，有时候忙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