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当真是可笑。
如同眼下那些话一样可笑。
林盛言没有顾虑,身侧已经极度冰凉的手微微蜷起,出口的话音平淡到没有任何温度。
“您将自己的亲女儿送到那个地方,让她孤立无援,最终抑郁而终……”
“怎么?现在是忘了吗?”
年值七十的老人身形似乎晃了晃,抬手扶住了身旁的红木香案。
“我——”
“现在这样的情况,”林盛言截断她的话,清冷的眸子黑沉沉的,“您应该很满意吧。”
“大儿子是京中富商,二儿子仕途平稳,三女儿家和美满。”
“这,不是您想要的?”
林盛言自顾说着,嘴角拉出一条讥讽的线。
“如此,您还求我回来干什么?”
“我虽然姓林,但那是我娘的姓,和您可没什么关系。”
他话音未落,便头也未回的转身离去。
精雕细琢的原木扇门开合一瞬,挤出一道茶盏碎裂的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