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真瞥见对方的面色,就知道对方并不理解他的意思。
为什么一定要找料酒,或者其他菜的配方?
当然是那些东西有大用处。
他们的人最初去和丰酒楼,偷过来半坛子的料酒。
虽然不知道赵宁是怎么做菜的,但那料酒用在做菜上,效果显著。
那是一个时下还不曾有过的东西,虽然现在只是和丰酒楼在用。
但他也知道,那是因为赵宁和秦令丰的合约。
半年合约。
半年之后,那料酒会不会又不一样了?
或者说,赵宁会不会扩大合作对象?
因为听说当时赵宁是急需用钱,所以才一股脑定了个半年合约。
可现在她已经不缺钱了。
周管事不知道面前的人在想什么,但有些事情他也想说一说。
“掌柜的,要不然……我们再等等?”
孙子真哼了一声,“等?”
周管事一顿,接着道:“对,等赵小娘子与和丰的合约到期时,我们诚心的再去找赵小娘子谈谈?”
“咱们当时只是因为……赵小娘子再意气用事,也不可能和钱过不去吧。到时候我们提高点价钱,再赔个礼,只要不节外生枝,赵小娘子应当也不会再拒绝了。”
刘志得罪赵宁的事毕竟已经发生了,再想讨好就必须拿出诚意来。
孙子真在精致的包厢里来回踱步,不自觉绕了好几圈。
半年也不长,过了年也就快到了。
他就等半年后再去试试?如果不行……那就别怪他了。
不是他以大欺小,而是他有种感觉,赵宁绝不是等闲之流.那些什么她自己配制出来的东西,几乎都是他们不曾见过或者有过的。
如果是一样还好说,但是众多新奇的东西堆在一起,全部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她以后的路,岂不是不可估量?
这样的人,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而很不巧的,正阳酒楼在最开始就得罪过她。
不管她的肚量,有没有大到日后不再和他们计较。
但要想毫无芥蒂的合作,几乎不太可能。
东家不屑于和这样的小喽啰一般见识,那是因为他的位置高,也不知道细节。
所以看不出这边的情况。
而他知道。
几盘菜就能让和丰酒楼起死回生,越来越热闹。
再看看最近的那些东西,什么蒸饺、酱料、黄豆酱、腊肠、酸菜的。
那些东西每一样他都尝过。
赵家只是没有大肆推销出去,若是不然,早就供不应求了。
更不要说赵宁亲自做的饭。
若是再让那赵宁一直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就可能是一个大威胁。
他要做的,要么是和其合作。
要么,就将这个苗头摁死在地里。
不管背地里到底是谁在帮她,她都要为他们所用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