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通天教主没有明确表态会采用自己的阴谋诡计。
但事实上,已经是认可了,毕竟,两人已经是师徒关系。
所以,对于系统功能,陈玄不得不担心,怕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通天教主拿自己开刀,那就得不偿失了。
【叮,请宿主放心,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陈玄得到肯定答复后,倒是放下心来。
在靠着写小说修炼之时,苟得住才是真理。
没有弊端就好,稳了。
折腾了一天,陈玄终于拨云见天明,心情爽快。
傍晚烟雾孤独升起,隔着房屋炊烟飘**。
朝歌城酒肆外靠柞栎边一连排桌椅做得满当,歇脚的赶脚客商有人喊“吃酒”,有人叫上藕粉面,还有要切肉的,肩搭抹布的摊主忙得团团转。
街上一片叫嚷声:
“大爷,恁二位的羊心羊肺和酒,慢用慢用。“
“食不食油饼,饼烤这么糊怎么吃?”
“烧鸡,烧鸡!”
……
路边也有人蹲在地上吸溜米粥。
汤碗里的通常都是朝歌城本地的一种粥,用桑甚干、药材、粳米山药、红枣等食材熬煮出来的,不仅饱腹暖胃,还有缓解腰痛、清肝明目的功效,深受普罗大众们的喜爱。
人们不紧不慢地一圈圈啜吸着碗沿,时不时夹一碟中的凉拌桑菜,在市井的嘈杂和碗中升腾的热气里低声谈笑,并不太在意身边经过的人是谁。
陈玄来到一个摊位,掀开上面有些年头的发黄竹编盖子,瞧了敲,要了一大碗镈饪。
镈饪的做法就是面片扯成拇指大小,水煮加调料较常见的主食。
配上一点腊鱼,陈玄的有滋有味。
三天之后,自己就要远离尘世间,虽然还能入世,但肉眼可见,定然是不频繁。
一些该吃的东西,都得来一遍,免得留下念想。
……
在街上晃悠到天黑。
返回陈家宅院。
陈家宅院气势非凡,高立的石柱,支撑着檐角间肃穆而庄重的屋顶,瑰壁画在墙面上描绘着五彩缤纷的山水,历久弥新,别具特色。
院内花香氤氲,假山流水娓娓作响,金鱼戏水,月季花香扑鼻。庭院深处一座亭阁坐落其中,朱漆雕栏里人影晃动,便是陈父拎着棍棒堵在长廊内。
看样子好像要下定决心,想让陈玄“痛改前非”
“你还知道回来!”陈父板着脸。
陈玄屈身行礼,不紧不慢的说道:“见过父亲。”
“哼!我现在告诉你,明天你在若是出去说书,即便你娘来,我也要打断你的腿!”陈父下着最后通牒。
陈玄拍了拍打哈欠的嘴,不紧不慢地说:“准听父亲的教诲,明日不再去了。”
“你还敢犟嘴,我——唉?”
陈父这才后知后觉,听出个头绪来。
他满目惊讶,甚至不敢相信儿子所言。
吃惊的表情浮现脸表,饶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过如此了。
要知道,自从陈玄摔坏了脑袋清醒过来之后,性情大变。
天天跑出去说书,那种下九流的行当简直丢尽了陈家的颜面。
尽管经商也不是啥好行当,但至少比说书强上一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