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徐初眠看出萧清岩眼中情绪,她鼻尖蓦然一酸。
不够好,还不够好。
重来这一世,因为萧清岩,她才能这么快搭上陈大夫,找到那间铺子……
萧清岩他很好。
徐初眠:“可是……”
萧清岩眉眼温和,似能包容一切,“初眠,以你的处境,能带着沐沐走到现在,你已经做到你能做的最好了,至于别的,一切都交给我。”
不等徐初眠回答。
萧清岩又道:“初眠,后日我休沐,到时护城河沿岸会有灯会。”
“我……我想带你和沐沐,一起去,可以吗?”
此时天色将亮,背景日出升起,面前的青年像极了晨间的薄雾,清冽朦胧,让人心之向往。
对上萧清岩期待的眼神。
徐初眠放下心中愁绪,她缓缓点了头,弯起唇角说道:“好。”
萧清岩眉眼飞扬,他很快想起一件事,单手背在身后,拳头紧了又松。
他缓声道:“你以后别叫我萧大人了,你唤我清岩就可以,或者萧清岩也行。”
徐初眠眼眸柔软,点了点头,“那就清岩?”
萧清岩耳根透着淡淡的红,他忍不住嘀咕:“你一直唤我萧大人,太见外了。”
到这时,徐初眠昨夜一直紧绷的情绪才彻底松懈下来。
徐初眠唇角不自觉上扬:“好好好,知道啦。”
萧清岩垂眸看着她,眼角都是笑意。
“我送你去铺子。”
徐初眠疑声:“你今日不上值吗?”
萧清岩拍了拍马儿,“我有它,很快就到锦衣卫了。”
白马很应景地嘶鸣一声。
徐初眠垂眸,无声地笑。
……
从开店以来,徐初眠头一次来这么早。
萧清岩牵马送她到门口,身形修长,“我这两日都在查案,中午夜里膳食时候不准,这几日就不送了。”
徐初眠嗯声,笑容温软:“那你多注意休息。”
“那我后日来找你。”
徐初眠点头,女子腮边似雪,让人移不开目光。
萧清岩翻身上马,看了徐初眠许久,才驾马离开。
萧清岩走后,铺子外的小贩不禁问道:“徐掌柜,昨天下午怎么样了?”
徐初眠眼神微敛,“这几日来铺子里买香的人多,我也不知对方是谁,那些人带着我们走了没多久,就散开了。”
小贩老板点头:“咱们就说,徐掌柜的香谁用了不说一声好,大家有目共睹。”
一旁卖簪子的小贩也道:“定是觉得心虚了,又不敢闹大。”
徐初眠笑了下,没说话。
“对了,银屏巷小院起火你们知道吗?火光震天,听说都烧死了八九个人呢。”
“夜里闹哄哄的,那火势大的不得了,根本就来不及救火。”
“我听说,好像是那主人家喝醉了酒,结果一不小心烧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