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域沉沉闭上眼,他如今所为只不过是将一切引回正轨。
要让他看着徐初眠与别的男子在一起,那滋味比凌迟还难受。
就算他死,徐初眠户籍上的夫君也只能是他。
观言看着赵域:“爷,那和韵院与……嫁妆……”
赵域声音极冷:“继续。”
观言:“是。”
顿了顿,观言又道:“那赵奈呢。”
这几日,赵奈还是守在徐家小院外,没有赵域的吩咐,不敢离开。
这一世,因赵域的插手,改变了定王世子的死,但谁又清楚,身处京城的萧清岩会否成为那个靶子呢。
赵域沉着脸,“暗中保护。”
观言:“是!”
萧清岩离开国公府,他没回府,而是去寻了家酒肆。
他伏在案上,周围都是空了的酒瓶。
一杯又一杯烈酒下肚。
相识多年的好兄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觊觎他的心上人。
多么讽刺。
萧清岩眼眸定定望着夜幕,俊朗面容难掩愤懑与失落。
身着清凉的酒姬软趴趴来到桌边。
“公子……”
萧清岩拔出剑,“滚!”
那酒姬吓得立即跑了。
“清岩,你怎么在这?”
转头一看,竟是陈锋。
萧清岩淡淡收回眼神,陈锋拧眉,“你与徐姑娘吵架了?”
提到徐初眠,萧清岩眉间怒气淡了些。
“没有。”
陈锋眼眸微转,试探开口:“对了,陈王那还是别太过了,免得陈王狗急跳墙——”
萧清岩沉声:“陈王怎么了?”
陈锋瞪大眼,“你还不知?”
“今日御史在朝堂弹劾陈王鱼肉百姓,贪腐民脂民膏,陛下一怒,陈王都被贬为陈郡王了!如今都传遍大街小巷了!”
萧清岩眉目一顿,他忽的低低笑出声来。
搜集陈王罪证非一日一夕所为。
此事只能是赵域。
也许早在初眠入狱之前,赵域就已经在着手准备了。
赵域是何时动了歪心思。
萧清岩沉着脸,双拳紧握,眼中压抑着怒气。
陈锋意识到不对劲,暗道自己说错话。
他拧眉,不是徐掌柜,那难道是因细作一事?
陈锋是知晓萧清岩身份的。
他开口道:“那西狄细作都已认罪,与定王无关,你也别太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