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酒真的不能多喝,丝丝摇着头心烦着,却不知道,如何在继续要嫁给袁浩的计划了。
袁浩不进来,丝丝没有一点办法。
我应该怎么办?她开始思考着。
就在丝丝思考间,丽丽着急忙慌得跑上了楼:“丝丝,我和母亲先走了,姥爷身体出了毛病,进了医院。”
丝丝来不及考虑丽丽的话,想着今天应该是没有戏了,毕竟春老爷子生病,袁浩这样备受春家重视的孩子,是要去的。
“丽丽,那你们快去吧,我收拾完就离开。”
袁丽拍了丝丝一下肩膀:“收拾完早些回去,这条街背,人少。”
“放心吧,没事。”
丝丝下楼,送着丽丽和她的母亲。
春晓客气的说道:“好孩子辛苦你了,回头阿姨给你包个大红包。”
“好的,阿姨,你开车小心点。”丝丝依旧保持着姣好的笑容,看着她们离开,自己又进入了别墅。
送走袁丽母女,丝丝再次上了二楼袁浩的婚房。
如今这栋别墅就只有她自己,而袁浩的婚房也就只有她自己,她也不用在顾忌谁,可以好好看看这里了。
她的手随意地摸着墙上的壁画,那芙蓉花的落地灯,那高端的摆设,以及那细微的小细节,都透着精致。
这样的家,曾经是她渴望的,如今却连想都不能在想了。
目光扫过,最后落在一个装饰架子上,走过去,缓缓地抬起了手,拿起那相框,里面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分明就和自己很像,那样像的感觉,就像是在看几年以前的自己,那个很青涩,很稚嫩的人。
而身边站的男人,则是自己一生的依赖,心痛地摸着那照片上男子的脸,不经意间一滴泪,缓缓地流了下来。
“袁浩,如今你已经是别人的新郎,我应该祝福你,对吗?”
放下相框,缓缓地叹了一口气,转身想去把那窗帘挂好,离开这里,却在转身的时候,看见了那更刺眼的大画像。
她心情本就难受着,在看见那二人的大画像时,心情又及其复杂,她真的好像把画像扯下去,让它永远从自己眼中消失。
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腿站的有些麻,她才慌过了神,拿起沙发上的窗帘,挂着那很高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