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向东的强大不是假的,即使玉兰对家族的事业不了解,却也听老爷们说过,离洲袁少虎狼一样的男人,要是让他看上的地皮,谁就要让,以免发生什么事端:“丝丝,你斗不过他们。”
“姐,即使是鱼死网破,我也在所不惜,你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就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终结的命,我怕什么?”
此时的丝丝,那一个冰冷的心,早已经变得,更加的冰冷,不对,已经是无心,即,神女无心,也无情了。
玉兰一个心痛,紧了紧怀中的人:“宝贝你还有我。”
“这事和你没关系,你要好好的,活出自己的精彩懂吗?”丝丝一把推开玉兰,虽是满眼的泪水,但眼神里所包含的光,就像是驰骋风云的神鹰,无人可以比拟。
“我可怜的丝丝,如果失败来找我。”
丝丝冷笑一声,却缓缓地站起了身子,擦掉眼中的泪水,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远处的高山大川,气吞山河的说道:“我是不会失败的。”
“可是,我舍不得你对自己残忍。”玉兰没有在站起来,她需要缓一会神,这样惊天的消息,她让又些透不过来气,和丝丝比,她有父母,有家人,而这个弱小的丝丝,什么都没有。
深深地吸收了一口气,丝丝缓缓地道:“姐,我早就被人祸害的体无完肤了。”
听丝丝这样说,玉兰的泪,只会比丝丝流的更多,是啊!
和丝丝比起来,自己这点伤痛算的上什么啊!
她苦笑地站了起来,扯着丝丝的胳膊:“都依你,我送你回去!”
丝丝看了一眼玉兰,为她擦拭眼角的泪水,笑着点着头。
玉兰心痛这样的丝丝,很舍不得,但,那毕竟是杀父母之仇,怎么能不报,既然要报,那就要放开些。
就像丝丝说的,什么都没有,就一条命,怕什么?
袁浩顺应本心地跟着丝丝的车,来到离洲山脉,却不敢离的太近,怕让小妮子发现,只是在半山坡前,便下了车,远远的看着那辆红色的小跑车,在山间穿行的就如同那一只彩色的凤凰,快地像是要飞进云里。
他胆颤心惊地看着那个不要命的小妮子,疯一般地奔着悬崖就去了。
她想死,是和李玉兰一起死吗?她们有什么想不开的事。
现在去阻止来不急,袁浩着急的大骂该死,却只能目光直直地看着飞驰的车。
直到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那个红车停了下来,李玉兰下车,给那个疯一般开车的人扯走,他才缓缓的送了一口气。
丝丝,你是发生了什么事,既然有这样大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要憋在心里。
他想跑过去,却怕错过丝丝和玉兰的对话。
离着那么远的距离,袁浩不会像丝丝那般,能看的清楚,听的明白了。
他能看清楚的也只是直言片语,唯独丝丝的那句:“我早就被人祸害的体无完肤了”听的真切。
她被人祸害的体无完肤了,祸害她的人会是谁,是个人恩怨,还是父辈的恩怨。
袁浩心里像是有了计较,似乎像是可以猜的出来,丝丝一定是发现什么事,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他会看唇语,是因为,丝丝在少年的时候,和他们玩了一个猜东西的游戏,他对丝丝一向上心,只要是丝丝喜欢的,他便会也喜欢,在意的便慢慢的学会了。
话说袁向东带着羊角先生离开离洲,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组.织,而是去了欧洲阿迪探那州的总部。
欧洲阿迪探那州:是世界富豪所在之地,在这里随便抓一个人,都是有着上千亿资产的富人。
摩天大楼里,袁向东就像王者一样,让他的手下不敢造次,甚至是一个抬头看的眼神都不敢有。
他看似随意地看着手里的公务,却没有一件事,不是当做政务来处理。
“这就是,你们一年以来,努力工作的结果吗?”
一句很平常的话,却因为是袁向东说的,而变的不平常。
在看完这一年的业务报表以后,袁向东雷霆大怒,目光凶残的扫向,围在桌子边上六家公司的总裁。
这六家公司,包罗万象,所跨界的领域更是多元化,更有甚者,是在秘密研究,新型.武.器的研发工作,但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都是在帮袁向东的组.织,洗.黑.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