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丽是警.官学院的学生,教学课程之中见惯了这样的场面。
可是那些都不是他的亲人,但,此时却是发生在她至亲的身上,就算她再冷漠,在晃过神以后,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毕竟在这个家里,就只有袁浩,真心带过她。
摸着母亲的手,默默的流着泪,哥你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命中注定,你会被车撞死?
此时的袁丽心里很复杂,她知道哥哥此生的心愿,就是能娶丝丝,做他的妻子,那么如今这样的现象,生死未卜的他,要如何才能完成自己的心愿呢?
“哎”一声叹气,让袁丽清醒,哥你放心,你这样的愿望,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完成,即使你成为植物人什么的,我也有办法,让丝丝嫁给你,做你的妻子,就只做你的妻子,捆绑她一辈子,谁让她说过爱你,这样的话呢?
突然间袁丽就想起,那时丝丝说的一句话,我只会比你爱陆子寒,还深切的爱着袁浩,即使爱是你自己说的,那我也想试一试,你的真心。
春晓接受不了,袁浩出完车祸,又出车祸的事,自从那年他出了车祸,被丝丝救了以后,她就去找了大师给袁浩看了看,大师的话竟然含糊其词,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是什么样的话,我问的是,我的儿子是不是命中犯什么官。
她无奈着,不解着,如今却演变成这样,惊吓过的她,一次一次惊醒,又一次一次昏睡,让春晓宛如老了好几岁。
镇定剂果然是有些效果的,春晓在感觉到,凉凉的**,进入她的血管的时候,是那样的冰冷,像是让她突然清醒,猛然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个只会抹泪女儿问着:“你哥呢!”
张计生在知道袁向东回来以后,自觉的带在丝丝和老板那里很不识抬举,突然的消失也不好,就给自己选择了一个最好的位置,他来到了夫人的病房,告诉了小姐,少爷的情况。
看着夫人醒了,张计生走了过来,伴君如伴虎的说道:“夫人,手术很成功,他在重症监护室。”
“没死是吗?”春晓激动坐了身子,甩开了袁丽的手,目光急切地看着张计生。
张计生被春晓看的有些愣神,却在看出她十分偏爱自己儿子的时回复着:“是。”
春晓无奈的说道:“我的儿子,没死就好。”说着就拔下了点滴,也不在管袁丽:“我要看他。”
张计生看来一眼袁家大小姐,苦涩的笑了一下喊着:“夫人,按住了,你的手还在流血。”
如今病房里就只剩下袁丽一个人,她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就连指甲盖,插.到了肉里,她都没有觉得痛。
她爱他们吗?他们对她,就只有忽视吧,那么,从此我便不在爱你们任何人。
我会笑着,看你们一个一个,都死在我的面前。
袁丽发着诅咒的话,在心里深深的恨着,这个不爱自己的妈妈,却无奈地拿起了包,跟在他们的后面,往重症监护室走着。
重症监护室内,丝丝和袁向东透着玻璃,静静地看着躺在里面的袁浩。
丝丝觉得是时候,要和袁向东报备一些事情,她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淡然的说道:“向东,他是看见了我,才没看马路被车撞到的,我对不起他,我欠他一条命。”
听丝丝这样说,袁向东有些心痛,他不能让丝丝的心里有别的男人,即使是愧疚都不行,刚想走过来抱着她,妻子和女儿却进了屋。
春晓看见袁向东那一瞬间,眼泪花花的流出,对着袁向东说道:“向东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我不会怪你,天意如此。”袁向东没有拥抱,也没有安慰,眼睛直直地看着**躺着的袁浩淡淡的说道。
春晓扯着袁向东的胳膊,不停的哭着,像是一点都没有怪他这些天去了哪里,还带着理解感激地说道:“谢谢你的理解。”
丝丝有些崩溃,出了这样大的事,春晓都不敢放肆的对他喊吗?他这个做爸爸的没有尽到一点责任,没有保护你们一天,你就这样怕他吗?
那么你们之间到底是有什么过节,让你这样的怕他,还是说你很爱他?爱到连一句责备的话都不想说吗?
如果你知道,你深怕,还是深爱的男人,就是想要杀死你儿子的人,你会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