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啸天嘴角的笑容,在听见何管家说道,袁向东来的时,瞬间抹去,取代的是面色一沉,急冲冲的从摇椅上站了起来,把愣了一下头发,又摸了一把地上的灰尘,往脸上随意的涂了一下,装着一副病人膏肓的样子,躺在了**,有上气没有下去地喘着出气。
何管家点着头,伸出了大拇指道:“老爷,真像。”
“嗯。”春啸天简单的回应着,让何管家下去准备。
袁向东的车子,停在春府的大门前。
春晓微微侧脸,看了一眼袁向东,刚刚只顾着想着他和父亲之间的仇恨,倒是忘记,他来看父亲,是为什么呢!
回忆着他每年都会陪着父亲去拜佛是为什么,难倒他是想让父亲看见他后,会对他曾经的所作所为忏悔吗?
应该是这样,就像他不和我离婚一样,让我们无时无刻,不再恐惧他的存在,让我们害怕他,让我看见他,就有会想起曾经,对他的伤害,是吗?
但,今天他想来看父亲,是为什么呢?难道他看的出来,我的心思,也知道我在图谋什么,也猜的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儿子,他想要帮我吗?
如果要是那样,顺水推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即使我们貌合神离,毕竟还是夫妻,不都说夫妻齐心其利断金吗?
春晓试探着说道:“向东,家族长辈一直对你有成见,如果他们在的话,你别他们计较!”
这样的话,像是在嘱咐袁向东,但袁向东却听的出来,那深层的含义,你是在试探我,这样的心智不错,到是比一见面就吵架,有意思多了。
“夫人的意思是,让我忍吗?”袁向东嘴角浅笑地看着,副驾驶座位上的春晓,眨了一下他那宛如古井一样幽深的眼睛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