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向东说的直白,春晓也听的明白,又一想有人要分浩儿的财产,她的心就像是在滴血,就连刚刚那一点为人子女的良知,都没有了:“我父亲还能挺多久?”
你这个女人,刚在你父亲的面前装了几年,就装不下住了,这是个扶不起的货。
“二十年不成问题。”春啸天如今六十岁,又是练武之人,身体自然是好的,他的哮喘,却是季节性过敏的事,能有什么大事,他看的开,自然什么病都没有。
春晓并不傻,她只是被金钱迷住了心,想不开,迈不开步,也出不来而已。
但在听袁向东这样说,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难怪父亲从来不在我面前吃药,一个没有病的人,吃什么药,他的身体倒是比我都硬朗吧!
春晓像是在恨春四爷对她的不真,这样的父亲,我图谋你的钱,一点都不过分,好在这几年,自己受高人指点,学会了韬光养晦,掩饰的很好,没有露出一死贪婪之心。
“向东,你的意思是...他在装......”春晓直言不讳的问着袁向东,眼神却像喷泉一样,不平静着。
春晓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袁向东打破,他嘴角浅笑地看了一眼,副驾驶坐位上的人,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放在自己的嘴上,做出“嘘”的手势道:“有些事情,说破就没有意思了。”
春晓瞬间明白袁向东的意思,不再继续说,手也不自觉的放在唇边,琢磨着自己应该怎么做。
我应该一切正常,加倍对他好,让他感受到女儿对他的真心,让他更疼爱我,怜爱我,才会时常记得我是浩儿的母亲,依旧是那个,他说想要一个孙子,就会给她生一个孙子出来的乖女儿。
想明白事情的春晓,嘴角的笑容不自觉的加深,加大。
她默许地点着头,突然又道:“向东,你送我回春府,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直到他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