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到了丝丝近前,袁向东一览缰绳,马踢腾空而起,撕叫声震破玉山,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他的霸气让人不敢直视。
袁向东干净利落的翻身下马,目光灼灼的看着丝丝。
丝丝虽然有些愣神,却反应过来,她秀臂一抬,瞬间抱住了他,亲吻着他完美阴柔的侧脸,情绪中带着激动,更带着无比的娇.羞道:“向东,我觉得,你就是我的英雄,你知道吗?你简直帅的没有朋友。”
袁向东像触电一般,沉浸在这个吻上,突然间他像时光流转了一样,自己又回到了,曾经的那段岁月,自己还是从前的自己,丝丝还是从前的那个美人。
那时他在看见自己的马时,心里就有着莫名的伤感,他痛恨这自己会失败,也痛恨着自己会死。
他心情烦乱着,但在怀里的小人儿扑过来的一瞬间,让他本来压抑黑暗的心情,瞬间变得阳光明媚,眉梢眼角都染上了,清澈动人的浅笑,低眸灼灼地看着她。
她穿着刚刚换上的骑马装,白色淡雅的衬衫,外面的红色小马甲,紧.裹.着,她的身.体,丝毫不能遮掩的好身材时笑了,这个时代,真是不一样。
“丝丝。”晶莹如玉的脸庞上,像是脱了壳的鸡蛋,带着俏皮,羞涩的笑容,正在他怀里与他明亮的眸子对上,让袁向东情不自禁地唤着她的名字。
丝丝点着头,在他怀里的脸,又深深地埋了埋,抱着他腰间的手,又不自觉地紧了紧,以同样的语气,却带着调皮呼喊着:“向东,你是我的。”
袁向东愣了神,早知道,你只喜欢这样的我,一定早些,带你来马场,让你见识见识,自家夫君的风采。
他只会更紧地抱着她,宠爱的说道:“小傻瓜,我早就只是你的了。”
王鼎站在一旁,可以清楚的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他可以感觉的到,丝丝小姐对袁向东喜欢不是假的,她竟然这样爱他,心里有着莫名的伤感和失落,只能默默后退着步子,站在离着他们不算太远的五步以外,守候着。
一声马鸣,打破了丝丝和袁向东地对视,那样深切的情感,牵动着二人的内心,袁向东不舍地松来了丝丝,丝丝也同样不舍地松开了袁向东,转而又扯住了他的手。
袁向东心里高兴着,丝丝没有在松开他手以后离开,而是又牵住了他的手,这样的感觉,是久违的心动,更是有家的感觉。
扯着袁向东手的丝丝,看向了刚刚发出震耳欲聋的马上。
这个马,果然不是凡品,那它是从那里来的呢?
而袁向东那里都好,就是太神秘,我们之间有这太多的秘密,这样的秘密让我不知道,如何下手,也不知道从那里开始问。
袁向东淡淡地看着丝丝,这个小妮子又在想些什么?
他想问她,却又不知道问了以后,他要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他了解这样聪明的易于常人的小妮子。
丝丝温柔地看着马淡淡地笑着,马似乎也在温柔地看着丝丝,她可以感觉它是友好的,而她,也很喜欢袁向东所说的美人。
侧脸,看了一眼袁向东,他心领神会地点着头,淡淡的笑着。
没有犹豫地伸出了手,摸着黑色的踏雪寒梅,刚刚要说话,却被王鼎打断,他急切的说道:“小姐,别碰它。”
王鼎是站在五步以外的位置,却在看见丝丝要摸马的举动时,忘记了主仆的身份,本能的保护喊着。
他的话喊的很快,却不及丝丝的动作快。
就在王鼎尾音还没有落完,丝丝的手就已经放在,踏雪寒梅的身上,还很轻柔地抚.摸着它。
丝丝诧异地看着王鼎,那意思你大惊小怪什么啊!被你叫的吓了一跳,见王鼎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她知道,他定不会空穴来风的,说着无理由的话,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故事,她又看向了袁向东。
袁向东淡淡微笑着说道:“它马性顽劣,不喜人碰,王鼎不知,摸过一次,让它给踢了。”
丝丝估计着,也是这样,王鼎他一身利器,这马早已经通了灵性,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你碰它。
曾经丝丝在一本古本札记里,看见过这样一段关于战马的话。
要不然就是,你的气质可以压过它,要不然就是它愿意,不然它一定不会臣服于谁,更何况让你碰它。
我摸它,它愿意,是因为,我没有利器,很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