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向东的目光变的迷离,他的战马,它有名字,它就如你所说的叫乌骓,可是,你们的世界,真的允许它的存在吗?
我可以任意叫它的名字,而不是在任何人的面前,他无奈地说道:“没有适合的名字,丝丝你给他起一个吧!”
袁向东摸着乌骓马的头,忧虑地看着他和它心意相同的乌骓,它明白他的悲伤和难过。
丝丝淡然地看了马一眼,又看了一眼苍天,那一眼似乎看破了苍穹,那样的神韵又似乎,透着无极的智慧,可以揣测到众生的心思。
她微闭着眼睛,脑袋半转着,是在想什么。
袁向东的目光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丝丝,他想知道,异常聪明的她,会给它起个什么样的名字。
“神驹踏雪,战王乌骓。”丝丝的话音,随着她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很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乌骓马,气吞山河的说道。
丝丝这样的气势,就是让袁向东这样的王者,都觉得有压迫感。
他认真地看着丝丝,想在她的神情中,看出她的特别。
她是那样的不容许任何人忽视,她就像是女王,在册封大典上,册封着她的爱将。
乌骓马看傻了眼,如今的虞美人,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她的霸王之气,一点都不输给主人,甚至比主人还要霸气,它可以感觉到,她才是真正拥有王者之风的人。
乌骓神马的内心,不自觉的被感染,就像被封了神位一样高兴着,它马嘶长鸣的咆哮着,随之整个马场的种.马,再次跟随着。
丝丝被这样的气势所震撼,她听说过百鸟朝凤这一说,虽然没见过,但今天却见识了,战神之马统领天下种.马嘶鸣,也算奇观了。
她嘴角微微翘起,真是不屈此行了。
袁向东也被这样的气势,所吸引着,全身的热血,无休止的沸腾着,他炙热地看着丝丝。
丝丝看着袁向东这个目光,又觉得他周身,散发出的惊人的气质,目光久远,似乎想起了什么,霸气十足的忽视天下的人。
”霸王枪未点地,马未倒退半步,那日他虽死,仍旧是西楚霸王。”丝丝慷慨激扬的说着,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样一段话,唯独觉得,唯有这样的一句话,才能舒缓她心中的郁结。
袁向东彻底傻眼了,就连乌骓都停止嘶鸣,她真的是人吗?
他不可置信地听着丝丝刚刚说的话,目光也飘向了千年以前,却不敢多想,只能硬生生地把思绪拉了回来,他不想去回忆,那些痛苦的回忆。
丝丝你为什么会说道霸王,是因为你看见了乌骓,还是因为你觉得我像他,既然你都说到霸王,我怎么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呢!
他浅笑地看着她,目光去却深远无比地说道:“丝丝,你怎么看项羽?”
项羽,丝丝在记忆中努力寻找着那段,关于项羽的历史,公元200年以前的历史,她赏阅不止一遍,佩服的人不多,但,他确是一个。
“他在我心中,是真正的英雄。”丝丝很平静地说着,她内心的想法。
但,袁向东为什么会这样问,又为什么只问项羽,他不是一个轻易评价谁的人,是因为我刚刚给这匹马起了“神驹踏雪,战王乌骓。”的名字了吗?
听到丝丝这样说,袁向东的内心是无比的雀跃,他的女人是,这样看的,她觉得我是真正的英雄。
“那刘邦呢?”袁向东表情更加急切,神情像是带着后人的期待一般。
丝丝莞尔一笑,想都没有想地随口道:“虽然他得了天下,但在我心里,他不过是个市井的无赖而已。”
不愧是我的女人,竟然和我有着一样的想法,他就是个无赖,就是个刁民,可是,他却得了天下,是他的机缘,还是他的智慧,让他成就这样的丰功伟绩,而我......袁向东不想往下想了,他只恨苍天无眼,让他败了。
他只怪自己的性格,宁死都不过江东,所以穿越重生,在这个叫袁向东的男人身上以后,他逼迫自己改变。
不要在做那个义薄云天的枭雄,而是做这个,机关算尽,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袁向东。
那个义字的死了,在他的心里永远的死了。本是不想再想,思绪就像高山而流的瀑布一样,斩都斩不断。
离洲的江边,便是那千年以前的,乌江之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