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面,丝丝有些意外,却也没有多想,只是从侧面问了一下王鼎,他是谁。
在知道他便是那位,十五岁就说能举起千斤鼎的枯荣端木时,她吃惊了一下。
原来那时扶了自己一下的鸭舌帽男子,这样的了不起,难怪他会说我欠了他一个人情。
“是你!”
丝丝嘴角含笑地看着,眼前那位高大帅气男人,好像这六年里,他变的更加的强壮,这样的人是不是,像武松一样,一个不高兴,能给老虎打死。
枯荣端木又些意外,他紧走了几步,站在秋千的旁,手插.在西裤的兜子里,带着一抹笑容看着眼前,让他深深喜欢的小女人,李丝你真的没有忘记我吗?我的小美女。
“你还记得我!”
丝丝嘴角的笑容,不断的向两处延伸的笑着,像是在回忆到他时,自己还是在那辆火车上,还是那般青涩的年纪,还是那般单纯的活着。
“我还记得,某人就是轻轻扶了我一下,便说我欠他一个人情的话!”
丝丝在说完,那一句话后,对视的二人,相视一笑,这样的笑容,想是彼此之间的了然,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
怎么会有这样的好感,这样的感觉很怪,让一向聪明的丝丝,都觉得很怪。
她真的记得我,只是我们,都不在是曾见那般的年纪了,对吗?
突然间枯荣端木的心里,有着深深的遗憾,像是不经意间,像到了什么,很自然的说道:“是啊!那时候还小,李丝你现在过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