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有什么事叫我们,还是丝丝小姐她......”羊角算过丝丝的命,小时候不死,那以后便不会轻易的死,但,会什么时候醒,他也不知道,就只能等,毕竟祈福添寿的天灯,已经给她点燃,七天都未曾熄灭过,便是天不该绝。
听完这样的说,张计生也想起了什么,把孩子再次递给了王鼎,笑着说道:“你看我着记性,丝丝小姐已经醒了,此次我过来是,她想见先生您。”
“天灯七天未曾熄灭,小姐自然会醒。”羊角捋顺着胡子,说着他的行话,心里却是满满的高兴,这回她应该信我,不是江湖骗子了吧,我就说,可做天下主的王者,怎么可能会死。
羊角说的很自然,就像是知道丝丝小姐,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也不会死一样,这样伪科学的事,张计生是想都不敢想,但事实却是如此。
他一脸满然地看着,眼前这个会些卜算之术的羊角先生,一时之间还不知道如何说,我说什么呢?
圆滑如张计生,也有词穷的时候,毕竟他不懂的他们的术语,更不懂得他们说的行话。
“哈哈,”王鼎爽朗的笑声,打破了此时的僵局。
看的出来张计生的蒙圈,也看的出来羊角的无奈,王鼎解围地说道:“张哥,羊角先生不是我们这样的凡人,这样的事,他自然知道!”
“哈...哈哈...”张计生尴尬的笑了两声,附和着王鼎,不好意思的回神:“那是,那是,是小弟才疏学浅,孤陋寡闻了。”
羊角也不多做解释,依旧保持着,嘴角浅笑地样子,看着张计生和王鼎一眼,捋顺了一下自己的唐装外衫,供着手道:“二位贤弟,稍等片刻,我去看看小主,有什么事!”
说完话的羊角,一手捋顺着胡子,一手背于身后,很自然,也很有派头的走出了婴儿房间。
张计生点着头,看着羊角的背影,却满脑子的疑问,这都是什么人,真神乎。
婴儿房里只剩下,张计生和抱着孩子的王鼎。
张计生四处看了看,见月嫂已经去了内室的休息室休息,再次往王鼎的身边靠了一下,像是在逗着小丝哲,却是说了句,让王鼎很震惊的话:“丝丝小姐,让我和你说,阿鼎,照护小丝哲,费心了。”
这样暖心的话,让王鼎在听见的时候,便是一楞,以前丝丝就和他说过,对付张计生她有办法,那时他不曾问过,她会用什么样的办法收复他,但事实,却在告诉他,张计生是认了丝丝做主子,听了她的话。
但,王鼎却冒不起风险,如果,这要是袁向东的试探,那要怎么办,自己死的不要紧,丝丝要怎么办,这个孩子要怎么办?
见王鼎不说话,张计生也知道,他在考虑自己的诚意,又摸着小丝哲的脸说了句:“我是小姐的人,可以对你发个誓言,如背叛她之心,定不得好死。”
张计生的声音是不大,但说话的语气,却是难有笃定和认真。
他是不打算背叛丝丝的,因为在她的身上,他看见了金光,这样的金光,就像是在沙河里埋藏的真金一样,极其奢华,极其宝贵。
即使这样的光芒,袁向东也有,却不及,她来的真实,耀眼。
张计生把话说的很明白,王鼎也不是傻子,如今又发了誓言这样的话,便很快地回应着:“张哥,我们果然是一家人!”
二人心照不宣地点着头,眼神却都看向了门口地位置,心里都在揣测一件事,就是羊角先生,丝丝小姐单独叫他,是想和他说些什么呢?
知道丝丝已经平安醒了,羊角是心里是最高兴的。
一是,她一起来就叫自己,说明他看重自己,二是,自己是第一个投诚她的人,而其他的人,都是在他之后。
张计生和王鼎,他们自以为,自己做的很缜密,可以瞒得住袁向东的心思,却瞒不住的我羊角。
王鼎这人,一根筋,对袁向东忠心,甚至可以为他死,却看不开一个情字。
而张计生,情是能看破,却看不破一个利字,袁向东虽然给了他很多的财富,却不是他想要的,而他想要的,只有那个女人可以给他,帮他实现,那都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