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向东往窗前的位置走了一步,看看了医院外围的情况,就这几辆破车是吗?
“开什么玩笑,就凭她吗?真是白日做梦!”
“老板,昨日非洲总部那边,以来密函,米助理已经收到最后的汇款金额,您是不是该出手了。”
王鼎昨日就接到了米助理的电话,在接到以后,兴奋不已,成功在即,春家即将倒台,那个疯女人在来闹,袁向东心许会一个不爽的劈死她,也未可知。
昨日就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袁向东,却见他一直昏迷,无奈的等到现在,他知道,如今自己的任务,就是守护小丝哲,杀人的事,不是他应该干的,说白了他也不想去,毕竟和小丝哲在一起,就如同在丝丝身边为她分忧,而能为自己爱的人分忧,这样的事,不知道比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有意义多少倍。
袁向东嘴角微动,邪魅的看着淡蓝色的天空笑着,春四爷看来你已经等不及和我放手一搏了。
看了一眼在他怀里像要睡着的小丝哲,迈着缓慢地步子走到婴儿车前放下小丝哲,他淡淡地笑着,掏出了手机,拨通的米助理的电话:“春家所有上市公司的股票,全部买进,我要用他的钱,让他们赔的血本无归,让他们知道,血债必须要用雪来偿还。”
米助理对袁向东的话从不迟疑,他说让干什么,咱们就干什么,放下电话的以后,他便召集高层主管,忙碌起来。
走到窗前,袁向东看了看,那辆春晓坐的加长林肯,在看见车里的开车的那个人,便是所有的好脾气全都没有了,他一个转身像门口走去。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他差点死了的人。
那日,你在我身上,画出了无数伤疤,今日呢?我们是不是应该有个了断了呢?
找了你这么多年,终于还是出现了,怎么?你是耐不住寂寞了,还是绝得自己胜利在即了。
好吧,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袁向东是什么人,他想让你今日死,阎王不敢留你到五更,伟岸的男人,龙行虎步的走出了婴儿房,却在出去那一瞬间,全身布满了杀伐之气。
他走的极快,深怕自己追不上,那开车的人,更怕那人开车离开,不能为自己报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