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笑容,不断地向耳颊处延伸,最后定格在一点上,像是早已经刻在丝丝的生命里,只要面对的人是袁向东,就会不自觉的笑如桃花。
“向东,我们不说这些,都过去了,你看现在多好,我们依旧在一起,还有了孩子,来,男.宠,笑一个给大爷看看。”
丝丝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邪魅的眼神看了一眼袁向东,小手一伸,抬着他的下巴,缓缓地上拉着。
听丝丝这样说,袁向东的内心深处,有着同样多的感慨,在看见怀里的人,是那如桃花般的笑容,更是欢喜的很。
是啊!从再次遇见,到如今,这短短的几年,我们在一起倒是不容易。
袁向东常出一口气,这一路走来,磕磕绊绊,困难险阻,如今还有什么,终归我们是要在一起的,也要这样幸福的过一辈子。
他情不能自控,一个翻.身,压住了怀里的小人,缓缓地笑着,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想让她舒服地躺下而已。
“小妮子,刚一好就调.戏我,是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忘记,咱们家,我说的算?”丝丝秀眉一挑地看着眼前的俊美男人,有些不能自控的亲了他一下。
小丫头,还敢挑.逗我是吗?
好,谁让你是大佬呢?我忍着,还不成,丝丝的身体有多虚弱,袁向东比谁都清楚,想要调理到和生产之前的那样,也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如今就更是要小心养着,他不能在失去她,更不能看见她,昏睡的样子。
既然已经醒了,怎么能再睡,这不是袁向东的做事风格,起身,穿鞋,为丝丝掖了掖被子,俯身亲着她的额头:“宝贝,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孩子,这几天我会很忙!”
“很忙?”丝丝温顺的就像是小猫,看着袁向东眨着眼睛,心里很清楚他要出手了,却假装不知道的重复着对方的话。
本是要走的袁向东,见到丝丝这样乖巧的模样,又心生了怜爱,坐在了床边,摸着**人的小脸,和她解释道:“他们舒服的日子已经过的够久了,是时候该算一算账了。”
就连袁向东自己都发现,自从又了丝哲以后,他的对丝丝的耐心,更多,他不想让她忧心,就必须要让她安心,而让她安心,就是让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嗯,那你早些回来,我和孩子还在等你。”丝丝也不再多问,一个聪明的女人,不是要学会如何争风吃醋,而是要学会,如何让你的男人回家。
她温柔的声音,就像是那春天里飞扬的柳絮,抚摸着你的心,让听着的袁向东无比的舒心。
他重重地点着头,摸了摸丝丝的小脸,起身走出病房,进入了隔壁的婴儿室。
婴儿室里安然的几乎是根针掉在地下都能听见。
王鼎听见脚步声,站了起来,看着进来的人是袁向东,去相迎,刚要说话,便见袁向东做出嘘的手势。
来到婴儿床前的袁向东,满眼慈爱地看着,正在睡觉的小丝哲,这就是和我有着相同血液,有着宛如刀刻般相似脸的人,我的亲身骨肉,我袁向东的儿子。
忍不住伸出了手,仍不摸着他的小脸,忍不住的想俯身抱起他,却在刚刚要触碰到他的时候,小丝哲就像是有了感应一般的醒了。
既然醒了,那就要大哭一场,小丝哲,却在看见袁向东那一刻,呵呵的笑着。
这样的会讨好我,这和你的妈妈如出一辙的会黏人。
“老板,这小子,看见我们就哭,怎么看见你来了就笑,这个小家伙,我白天天抱着他了,真是没良心啊!”
王鼎憨厚的说着话,却是不争的事情,这样的事,就连袁向东都诧异,觉得奇怪,却在心底里喜欢自己的孩子。
铁臂一展,抱起了那个小大人,看着怀里的那个小东西,袁向东心满意足的乐着。
儿子,爸爸要为你打下一片,数不清财富的江山,让你,眼睛能看见的地方都是你的。
“自然,我的儿子,生下来便是这样的聪明,他认识我。”
“那是,老板的孩子,我们的小主子,真是够聪明的!”王鼎也讨好的说着,看着袁向东抱着丝哲来回的溜达,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春晓那个疯女人,一天之内来的无数去,要求见丝哲,都被阿英拦截在医院之外,他们的车一直都在那里,像是要有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