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丽被丝丝问的哑口无言,她一向说不过她,如今更是说不过占里的她,但,那又能怎么样,做这样事,我未曾后悔过,你的存在,注定子寒不会多看我一眼,如果你死了,他就是我一个人的。
“我只能说,对不起,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的幸福。”袁丽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在肯定完自己心里的想法以后,更加坚定地看着丝丝,她不怕她,更不怕任何人,她有权利,为自己的爱情多做一些事情,哪怕是坏事!
丝丝见袁丽一脸无所谓的坦然表情,像是错的是自己,她却是那个受伤的人,心里很难受,她怎么能这样的无动于衷,对于眼前人,眼神里的冷漠,让她不得不拨通了袁向东的电话。
电话在接通以后,里面的人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听着。
这是丝丝和袁向东商量好的事,她想让袁向东知道,你的女儿为什么会这样的害我,是我欠她什么吗?
“丽丽,这个家唯一希望你幸福的就是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现在还是亲人。”丝丝似乎把自己的情况控制的很好,除了一直流淌的眼泪,便就是深深的心痛。
这个家最想让我幸福的人就是你,是啊,我不怀疑你的话,但,只要有你在,我注定不会幸福。
袁丽没有一丝的悔改之意,她就是这样恨着眼前的人,她唯一的朋友。
见袁丽不语,丝丝很生气,怎么和这样的人,想痛快的吵一架,都这样的难吗?她竟不如苏小敏来的痛快些。
既然你选择沉默,那就让我多说些吧:“我们之间,不再是朋友,我不会原谅你,你的哥哥同样不会原谅你,你好自为之吧!”
丝丝已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说的很平静,因为她刚刚喝的那几口汤,好像真的起到了什么作用,肚皮都有了硬的感觉,还有刚刚的隐隐作痛,变成如今的绞痛。
面上惨白的丝丝,也不再看袁丽,拿起床头的座机,打着电话道:“管家,快,我肚子很痛。”
丝丝的动作很快,快的让袁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她把电话放下。
她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继续下去,直到听见楼下传来,窸窸窣窣地脚步声,才慌过了神。
袁丽的脑海里,像是有着这样一种缠人的恶魔之声在说:“你慌什么,不就是喝几口坠胎药,那汤又不是你做的,和你有什么关系,怕什么?”
“但那药是你给张妈的!”在听完那样的一种声音以后,她的心里像是在说一句还有良知的话。
“张妈那里还有吗?不是没有了吗?既然没有了证据,你还怕什么?”
“对,我有什么还怕,都是张妈和李丝之间的私人恩怨而已。”
“对,这样想就对了!”
“但,张妈对你很好,你这样做,不就是害了她。”
“那有什么,这是她的命,更是她命理应该有的劫数。”
袁丽愣在那里,自己和自己对话着,在想完一切以后,走到李丝的床边,掐着那一张惨白的脸,眉眼阴冷地看着眼前的人道:“丝丝,你放心,你去了以后,我会把你们一家人放在一起,也算是为你做了最后一件事。”
丝丝的手一直都在抓着袁浩的手,此时的她真的好想,让自己的男人站起来,狠狠地给眼前的女人一巴掌,但现实的确实,袁浩连一点的反应都没有。
眼看着袁丽的手掐在自己的脸上,丝丝也不知道在哪里借来的力气,甩开了她的手,撇过了她的脸,不再看她:“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袁丽是会离开,却不是现在,不是说演戏就要演全套吗?
当她听见开门的声音时,再次扯着丝丝的手大喊着:“嫂子,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管家在接到丝丝的电话以后,就让司机把车,从车库里开了出来,而此时他要做的,确实在上楼的时候,正巧碰见推门而入的袁向东和春晓。
“老爷夫人,小夫人说肚子痛!”
“肚子痛”春晓重复着这句话,又很快的说道:“是不是要生了?快上楼,叫大夫来家里给她看看。”
袁向东早都准备好的一切,但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医院,如今听春晓说在家里生,而他却不能说什么,毕竟女人生孩子的事,他不懂。
按着他和丝丝那时商议的,他们只是想把,想害他们的人抓出来弄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