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丝丝一定想不到,她一直在算计的人,也在一直算计着她,还默默的陪了她六年之久。
那么?他们的遇见,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丝丝会被枯荣端木的执着,和默默地守护所感动,一见倾心的和他厮守,还是没有余地的让他也死呢?不急,让我们慢慢设计。
鬼爷看着自己的孙儿,像是在思考什么,微微地咳嗽了一下,没有打断他的思路,看向他的三儿子说道:“文友,你一向鬼注意多,对待袁家水厂招资怎么看?”
“爸,你还别说,问我,你真问对人了!”说完这样一句话的枯荣文友,得意地仰着脖子,横扫了一眼,在坐的众人,嘴角含笑地又说着:
“他们袁家,在我们的底盘,这样挣钱,还不来给我上点贡,这怎么行,如今他水产养殖发展的好,生产出的产品供不应求,正想扩资建厂子,却没有资金,我已经和银行那边,打好招呼,只要是他袁向东字样的,一份钱都贷不出来。”
“业内人事都知道,春家倒台,更是没有人,愿意借钱给他,如今他正是无路可走,打着招商引资的旗号,寻找资金。”
“父亲,我觉得,这些对于我们来说,便是大赚一笔,开发未知领域的好机会,虽然我们是和他合作,但以后我定会想出办法,给他们逼出水产业的范围,让他滚回离洲。”
枯荣文友一口气说完,很长的一句话,他真的怕自己,不一口气说完,会把这样好的思路忘记了。
枯荣鬼爷淡淡地笑着,像很满意自己儿子的言辞,心里依旧忌惮着,这个春家的女婿,袁向东。
这个人,是他儿子辈的人物,在很久以前,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他还记得,那时很盛行的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富有离洲春四爷,海上当属袁向东。”
如今这春四爷倒台,显然已经不再富有,那么海上的袁向东,也定会随着富有的人一样翻船吗?
要是这样话,是你们先来招惹我们的,就不要怪我们先出手了。
心里在想明白事情以后,又止不住的兴奋,掩饰着内心的喜悦,看来,我们枯荣家是要一家独大了。
“三儿,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的水产业会发展的这样好?”
“自然是因为他长期和南部孙、齐俩家合作,对水厂品行业接触,了解甚广的结果!”这样的问题,枯荣文友想都没有想的就回答着。
这个道理很简单,鬼爷相信他的儿子可以回答出来。
他拿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茶,又淡然地笑了下,像是在考他儿子的话一样,缓缓地问着:“那你想没想过,他为什么要把厂子建在我们西部?”
“因为他想缩短运输途径,保持水产品的新鲜度,更想把中西南亚的水产市场进行垄断!”关于袁向东,枯荣文友是做过调查的,所以他很自信的在和他的父亲说着话,即使这样的对话,像是做报告,也要在坐的人,听着信服。
听着枯荣文友的回答,鬼爷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划开数倍,满意地点着头,我的三儿虽然在女色方面有些贪吃,但,却不耽误正事,男人嘛,这些倒是没什么。
“你倒是做了调查,让为父刮目相看了。”鬼爷捋顺着他那,还不算很长的胡须,夸奖的说着。
枯荣文友见父亲的神情,像是带着满意,又得意地仰着头,笑着说道:“那是,我都观察他们好久,又暗中调查了大半年了,如今他们资金缺乏,正是我们借入的最佳时机!”
枯荣鬼爷点着头,像是带着笑意,又看了一眼,他右手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不语的孙儿,这孩子的稳重劲,倒想我年轻时候的样子。
“端木,你觉得你三叔的方案,可行吗?”
枯荣端木在心里一直在想着,他内心深处的人,也没有在意会议上的对话。
“三叔所言极是,孙、齐之辈,是应该退位让贤了!”说完话的枯荣端木,看着他三叔点了下头,又很肯定地看着,他的爷爷,眼神里流露出的光,像是那种必胜的信念。
话已经说的很明白,该交代好自己也交代了,子孙们的回答,也让鬼爷满意,那就放手大干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