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在这边,说的头头是道,袁向东那边也是侃侃其谈,不失精彩。
酒桌之上就是谈大事的最好时机,袁向东喝了一口酒,做了这样多的事,就是想得到,那难得的名利,不让你们帮我好好吹捧一下,岂不是白做了这么多的铺垫。
袁向东吊着齐之千胃口,开门见山的笑着说道:“哥哥,我在建州哪处的股份,算是全都当了出去了!”
酒席间,在坐的那有一个是傻子,都是插上翅膀,都能上天的猴精选手,听袁向东这样说,就是说,他在建州,为帮你们,把自己的股份都给枯荣家族的事。
“要不大家都羡慕我齐之千,能交到向东兄这样的朋友!”说了一句奉承的话,齐之千觉得还是不能表达他的感激之情,又讨好补充的说了一句:“交友如袁少,我还说什么,哥哥,先喝了这一杯!”
齐之千想说些什么,却在思来想去间,觉得说什么都不能表达自己感激的情谊,就只能一饮而尽,毕竟那些股份,就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啊!
袁向东颇为满意的点着头,也不多言,拿起了酒杯配合着,却在见到孙万年,老泪纵横的时候,像是感动很深的样子时,他才笑了。
“贤弟,以前都是我不对,我没看的起你,到了如今才知道,患难见真情的含义,以后你便是我孙万年的亲弟弟!贤弟,请受大哥一拜!”孙万年说的激动,更是口齿不清,语无伦次地微颤着手指,恭敬地端起了酒杯,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越过了齐之千,微晃动地来到袁向东的面前,像是要喝酒,却被坐在椅子上的人,一手拦下,躲过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这样的话,别人不清楚,袁向东到是很清楚,谁看不起谁,只有当事人,感触颇深而已。
但,老鬼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就原谅你以前的不敬,袁向东也发现,自从自己有了小丝哲以后,似乎心都柔软了。
在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像是喘息之间都要倒下,袁向东一个猛起地站了起来,阻止着他放在唇边的酒,笑着说道:“哥哥,那的话,快坐下,快坐下。”
齐之千没有见过孙万年,这样恭敬的对过谁,心里感慨万千,却也知道,袁向东这样要脸面,又这样帮自己,不过就是想让孙万年看得起他,而他确实是欠袁向东,一个这样的道歉。
他打着圆场,站起了身,和袁向东一起扶着孙万年,回到了他的坐位,搀扶着坐下,笑着道:“都是自家兄弟,向东义薄云天,整个华夏谁人不知,就大哥把曾经的事记得,向东自己早都忘记了。”老油条的齐之千,说着讨好袁向东,又能给孙万年台阶的话,看着众人给着大家眼色。
“离州袁少义薄云天,谁让不知,谁人不晓呢?”
“那可是,小孩子都会唱的民谣啊!”
“就是,能和袁少这样的人做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啊!”
餐座上的人,众人纷纭,无一不是在夸他袁向东,听着舒心的他,眼角眉梢,都带着满意的笑容。
“之千哥哥说的事,真不知道孙大哥,说的是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有发生过吗?”袁向东赞同着齐之千的说辞,又拍着孙万年的肩膀,让他把曾经的事,忘记了。
孙万年没想到,袁向东会是这样大度的人,在他的印象里,他应该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啊!
也就是说,他袁向东越大度,他孙万年就越不好意思,越觉得曾经的自己很过分,很惭愧。
突然间,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竟老泪止不住的流着:“向东,能原谅大哥,是向东的度量,而大哥要不和向东道歉,却是大哥的心胸狭窄,请受哥哥一拜!”
稳了稳身子,又平息了数口气息,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憋闷,终于是忍不住了,孙万年再次站了起来,深深的鞠着躬。
这样的固执,袁向东拦不住,齐之千也懒着在说什么,看了一样袁向东,手摸了一下心房的位置,那意思是在说,随他去吧,他这里有心结,不解开,我们都不消停。
三拜终于完成,袁向东扶着孙万年坐下,心里像是得到肯定,自然是高兴着,面上却落出了无奈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