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臂膀一抬,手臂一展,挽住了丝丝的肩膀,大手一扣,把那个小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在她的耳边轻声地道:“宝贝,你不喜欢看热闹吗?他们婚礼的当晚,夫君给你一个大礼!”
袁向东这样的眼神,就是猎人看见猎物一样,丝丝甚至闻到了,空气中带着的血腥味道,他是想杀了那个叫李瑶的,还是想杀了那姓叶的呢?
杀了他们,是能解我心头只恨,却不是最佳的时机,我们要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都不得,抽刀断水的折磨才是最好的。
丝丝却摇着头,小声地说道:“我可以忍,这样的over,不好玩!”
“你啊!就是喜欢看虐心剧!”袁向东无奈地摇着头,疼惜地掐着丝丝的小脸。
飞驰的车子,一点一点变得缓慢,直到停在果香理拉大酒店门前。
酒店的门童,恭敬地为豪车里的人,开着车门,帮着他们的行李。
果香理拉大酒店,在整个华夏,都是有名的存在,在极北之地就是翘楚的第一位。
自然也是叶家产业的麾下之作,而他们给袁向东和枯荣文友,安排到这里,也是因为,这里即是他们叶家,晚宴的主题现场,又是他们的临时休息地方。
邀请函上的时间,是九点整,如今还不到七点,确实早了些。
下了车袁向东,看了一眼身后枯荣文友的车,微微地蹙了下眉,他们怎么会这样长时间,还没有过来的呢?
是堵车,赌的厉害,还是开车的司机,故意这样为之。
袁向东看了丝丝一眼,也看见她那,不差分毫的目光时,二人意味深长着。
丝丝一下车,就不禁的紧裹了一下风衣,这极北之地的冷,还真的不是假的,三月份的春天,竟然比离洲的冬天还冷。
看了一眼奶妈以及随行的保镖,示意他们带着小丝哲进入酒店之内等候,不然这硬风,小孩子定是受不来的。
袁向东会心一笑,我的小丝丝,在当了妈妈以后,心思真是细致,他不自觉地扯着了身旁人的手,感慨欣慰着。
刚刚拿起电话,准备问候下枯荣文友他们到了哪里,却听见一个很爽朗地笑声,合上了手里的手机:“久闻离洲袁少,气宇轩然,儒雅绅士,今日一见,果然如沐春风!是侄子,来迟了,望叔不要怪罪!”
这话说的,让人听着就舒心,袁向东几步就来到,说话那人的面前,伸出了友谊的大手道:“小叶老板客气了,到是我,带着一家人,来到贵宝地,打扰了,打扰了。”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对眼前的叶玉澜在了解,也是只是表面,没有什么接触,既然没有那么熟悉,而眼前的人,还是自己晚一辈分的人,叫侄子像是很虚伪,也就只能叫,小叶老板了。
“那的话,应该的应该的!为父随后就到!”叶玉澜一扫众人,最后的目光,落在袁向东面前,果然是带这一家老小来,你们这是吃大户来了吗?
就在二人说话间,一辆加长的林肯,缓缓地停在袁向东和叶玉澜的面前。
没等门童反应过来,叶玉澜便三步并一步的去开着车门,看着车里的男人下来,恭敬的道:“爸,离洲袁少来了。”
黑色西装男子,便是叶玉澜口中的父亲,名叫叶风,相传叶家的之事,都是由他掌控,叶老爷子,很少差手,族中之事!
“久闻向东老弟大名,幸会幸会!”西服革履的叶风,摘下墨迹,递给身旁的跟班,嘴角带着那一抹霸道的笑容,来到袁向东的面,同样伸出了有好之手。
丝丝的目光一直都在看,加长林肯车的男人,她想知道,这个极北之地的巨商是什么人,却在看见眼前的男人时,生出了很多的好感,这个早已经,年过半百,却有着很不一样的气场,他给丝丝的感觉很特别,有些像她的爸爸,但,她心里清楚,那不是。
亲切的感觉由然而生,那是为什么,应该是在他的身上,有叶玉衡的影子吧!
明明知道这里就是叶玉衡的家,却因为那人出了车祸,如今又居家迁徙国外,而不得见,丝丝的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失落的。
但,失落归失落!有得人,不得见,他一样在她的心里深藏,那个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的男子,玉衡,丝丝只希望你,离开这事非之地,从此安好,此生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