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没有回答,而是如羊角一般的看了一眼,附属别墅的位置,若有所思的想着,即使他不懂得,死无对证书面的意思,却可以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见王鼎不语,羊角捋顺了一下八角胡须,又说了句:“但,死无对证,演过了,那就是物极必反,坚持憨厚就好!”
物极必反,坚持憨厚,这样的说词,王鼎领会的比死无对证,更为深刻一些!
豁然开朗的王鼎,瞬间领会到羊角先生的意思,拱手施礼道:“谢谢先生提点!”
“哪里!如今,主子正是用人之际,你我做事切记小心,她还在等我们帮她呢?你可懂!”
丝丝,王鼎相信她,一定不会把,她和袁向东之间的仇恨,和羊角先生说,她最相信的人,永远都是我而已。
“这个自然,自然!”
二人会心的笑着,说着只有彼此能听得懂的话。
袁向东抱着丝丝出了附属的别墅,站在主宅的门口处,放下了丝丝,看着花园的方向,大喊一声:“王鼎,过来。”
玩的很开心的小丝哲,正和奶妈在花园里捉蝴蝶,并没有看见自己那高大威猛的父亲,和那个漂亮温柔的母亲。
听见声音的王鼎,很快的看了过来,在看见袁向东在等自己,而身边的丝丝是在笑的时候,便知道事已经成了,那个阿英,已经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王鼎对学识渊博的人,一向尊敬,他恭敬地和羊角先生,拱了拱手说道:“先生陪着小少爷,我去看老板什么事?”
“好!”羊角不在多言,而是做出请的手势,目光看着袁向东和李丝,点了下头,又收回了目光看了下,还在花园里,玩耍的小丝哲,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奶妈后,才三步并一步,加着小跑,来到袁向东的面前。
他面上是依如往昔的平静,杀手的冷血无情,表现的淋淋尽致,见到袁向东半点了下头恭敬道:“老板,您有什么事?”
袁向东这样的人,什么世面没有见过,无论他经历多大的事,面上都没有任何变化,他依旧沉浸如水,扯住丝丝的手,进入了大门。
进入别墅的三人,来到了袁向东的书房。
他看了一眼在给自己沏着人参茶的丝丝,也坐在沙发的中心位置。
王鼎心里清楚袁向东,找他是干什么,却并不以为然,那盅人参汤,你真的能察觉到吗?
我明明只放了一抹,为了这一抹,你可知道,我尝试过多少次,才敢放,那一抹,甚至连简单的助.兴,都起不到效果,你竟然能察觉的到,他真就不信了。
那时在行走间,丝丝特意看了一眼王鼎,那意思是在说,阿英已经去了,想让他安心,却没有想到,王鼎会回复她一个,让她安心的傻表情。
这人,是什么意思,胸有成竹吗?
看着袁向东坐在中厅的沙发处,丝丝把倒好的茶水递给他,一并坐好,看着站在眼前的王鼎。
王鼎被两个人打量的不好意思,含羞的笑了下道:“老板,你这样打量我干啥,你不会是又想给我,介绍女人吧!我不和你说了吗,我不嫌弃浅秋的出身,在说我们现在过的挺好的,她还怀了我的孩子!”
说完话的王鼎,用着他标准地挠头动作,微黑的脸上,都有着难以掩饰的红晕。
这个憨货,真是看不出个眉眼高低,袁向东明明是一副铁青的脸,怎么扯到,那些事情上了。
丝丝在心里埋怨着,王鼎的傻气,却像是在心思一下,他刚刚说的话以后,想明白了,这人,这话,是羊角指点了。
也吧!我正需用人之际,那就留着你的命,好好为我做事。
袁向东被王鼎的憨样怂住,试问有这样好日子的不过,而去想害自己主人的人,他袁向东真没有见过,那么就我错怪你王鼎了。
本是很生气的心,像是因为这样一句话平缓了许多,在一想,王鼎这样的憨,定是在不知不觉中,上了阿英的道,而不自知罢了!
“行,你满意就好!”袁向东喝了一口茶,像是也放下了芥蒂的心说道。
袁向东看来我这样的说话你很受用,真是不等不佩服这读书人啊!
我只要继续装憨傻就好了:“嗯,现在就等小孩子生出来,让老板给取个好听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