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有种预感,袁向东应该在寻找她的路上,她不想让刚刚救了自己的恩人,有什么危险,从他的怀里坐起来,把他的衣服还给了他,自己也快速地穿上了衣服。
叶玉衡似乎也明白了,丝丝是什么意思。
穿好衣服的二人,站在小艇上看着,海上大大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好美,叶玉衡不由自己地掏出了手机,拍下了他和丝丝那唯一一张合影照片。
丝丝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依靠在他的怀里,陪着他照了这张劫后余生的照片。
他们二人就如同画上的一对璧人,在明月的照耀下,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佳偶天成的一对良缘。
“今晚的月亮,是我见过最美的月。”丝丝天真地说道,她想把最美好的一面,留给这个从天而降,来救他的男子。
叶玉衡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微笑,极致温柔地看着丝丝。
“如果有一天你愿意,记得来极北之地找我。”叶玉衡从没有这样,发自内心的说过这样的话,还是对一位,仅有一面之缘的女人。
“好。”丝丝爽快答应着,却不知道这个倾心相对的男人叫什么名字,又问看句:“你叫什么?
“我叫叶玉衡。”叶玉衡那时就已经调查了丝丝,知道她的名字叫李丝,那时情况紧急,却没有告诉她自己叫什么。
丝丝点着头,又很肯定地说道:“我记住了。”
“丝丝,这个是我从小就带着的,送给你留给纪念好吗?”叶玉衡喜欢丝丝,愿意把自己从小就带在身边的玉笛送给她,作为定情的信物。
丝丝看了一眼叶玉衡手里的玉笛,虽然天很黑,月亮也时而明亮时而朦胧,她依旧可以感觉到这个玉笛的不凡:“这个很珍贵,我不能要。”
她婉言谢绝着他,他们仅仅是萍水相逢,却有着夫妻一般的情分,送给玉笛本是没有什么,丝丝却不敢接受这样的馈赠。
“玉萧本是一对的,我想让它带替我......”叶玉衡想说,我想让他带着我陪着你,却终究是没有说出口的,我们才刚刚认识,那有什么情分而言呢?
即使叶玉衡的话,没有说完,丝丝也已经明白,他是想让这玉笛陪着我是吗,他带我到是真心的是吗,可是我却不敢相信他的真心。
丝丝淡雅一笑,从嘴角处慢慢地滑开,接过了叶玉衡手中的笛子道:“我收下,会很珍惜,更一直带在身边。”
叶玉衡看的出,眼前的这个小妮子很聪明,虽然话没有说完,她却懂得他的心意,他看着她不自觉地笑着。
短短的玉笛,满满的情谊。
丝丝真的做不到,才刚刚认识人,就因为发生了夫妻之间的事,就傻的离开熟悉的地方,跟他去极北之地,即使这个诱.惑很大,但丝丝却不会冒这样大的风险。
丝丝的眼睛很特别,就像我曾经说过的,只要她想,便可以把很远的东西,看的很清楚。
她早已经发现,很远处的海面,是不平静,那样的不平静,是大船破开水面的波涛汹涌。
丝丝不做声响地看着,她知道,那应该是袁向东来接她的船。
但,袁向东,你是不是,来的有些晚,晚到一切都无法挽回,也包括我的心,早已经挽救不回来了。
没过多久,叶玉衡也发现远处的游轮,在一点一点的靠近他和丝丝。
他也同样知道,这是来接丝丝的船,虽然舍不得,却不能劝着她留下,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他比谁都知道那样的滋味。
“丝丝,接你的船来了。”叶玉衡儒雅斯文地说着,声音里却带着那一份不舍和留恋。
丝丝也面露不舍,却在漆黑的夜里,看的不是很真切,她平视着海平面,缓缓地说着:“玉衡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是你给我,海上生明月的夜晚。”
叶玉衡正过自己的身子,又正过了丝丝的身子,很认真很专注地看着她道:“丝丝,就只有你,给我的一个,天涯共此时的今宵,让我为你,再吹奏一曲,如何?”
“好。”丝丝柔声地说着,却在看见叶玉衡眼底所留出的情意,内心深处无比的震撼,他怎么会这样对待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那一双薄唇轻轻地点着玉笛,细长无骨的手指,在初音口的位置,来回地跳动着,随之而出的音乐,也在不听地变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