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春晓很友善,很慈祥地点着头笑着。
丝丝在看见春晓后,有那么一丝紧张,丝丝不是怕她,而是不想让她误会,自己和袁浩有什么,攀什么高枝,但,心里却在为自己成为袁向东情人的事,而惭愧地低下了头。
却又在低头与抬头之间,看见了那个老和尚,一直在不停地打量着自己。
是错觉吗?丝丝不确定地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那老和尚,这样的感觉不是很好,这是不是,就叫着做贼心虚呢?
她没有再看春晓,而是扯着丽丽转身,跟着袁浩离开。
“丝丝,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不累了?”丽丽看的出丝丝在看见她妈妈时候的紧张,李丝即使哥哥再喜欢你,你好像和我们袁家都无缘了,妈妈是不会让这样的你,踏入我们家族半步的。
袁丽看了一眼袁浩,在眼里,却看出了,那一抹的悲哀,但,这一抹悲伤闪现的极快,快到你不仔细的察觉,一点都捕捉不到。
“不累了,我们继续往前走。”丝丝看似坦**,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一眼袁浩,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出于对袁向东的爱不敢看袁浩,还是怕看见袁浩那一双失落的眼。
三人继续往前走着,丝丝不想让自己想些烦恼的事,而是看着周围的风景,领略着特立于繁华世间,的佛门清净之地。
这里和喧闹的城隍庙比起来,安逸很多,人们排着长长的队,就只为在那千雕万琢玉观世音像前三叩大拜,以祈求平安。
垫脚向后方正殿望去,那供奉的释迦牟尼佛像,高三点八七米,宽二点六米,重一万一千公斤,堪称壮观啊!
据说这个正殿,很神奇,每次只可以进去四个人,去上香,去拜佛,去求神,香烧的快,求的事会成功的很快,香不烧,说明佛祖觉得你心不诚,不想帮你。
春晓和大师看着丝丝,丽丽、袁浩三人进了大殿,大师微笑的点着头说道:“难得啊!”
“大师,你是说什么难得?”春晓受父亲思想影响,对佛教深信不疑。
“那个很瘦很高挑的丫头难得。”老和尚摸着胡子,嘴角带着笑意说着。
很瘦很高的丫头,春晓自然听的出来,大师说的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丝丝,她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道:“大师说的是我女儿,旁边的那个女孩子?”
老和尚点着头,神色慎重地掐算着手指:“看她面相,龙眉凤眼,贵不可言,虽然命中带煞,确不可妄言啊!”
龙眉凤眼,贵不可言这样的话,到了春晓的耳朵里,竟然变得无比兴奋,她很快问着:“那可有与之相配之人?”
“此女乃天人,我看不到啊!”大师摇头像不想在往下说,摆着手。
此时的老和尚心里极其复杂,他阅人无数,却没有看过如此的面前,也就是刚刚,在看一眼的时候,都觉得宛如佛祖在前,压抑的他无法正事,所以才慌忙逃走的。
要说这春老爷子,是个大富大贵之人,那么眼前的女人定是比她不知道贵上多少倍啊!
心里有着感慨,却不想多说,听着旁边的女施主问着,此女可配之人,有奥有兴趣的掐算了一下,却是无果,仔细想了想,别说她这样的天命女子,就是你家的先生,都透着怪异,为什么他的面相,和他所流露出的气质,完全不对呢?
是我老了吗?眼睛都浑浊了吗?
老和尚无奈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直在看着,放生池里大龟的袁向东,眉头紧锁着。
春晓一向很相信这位大师所言,这回却有些无奈,这个李丝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吗?她想着大师说的总是不会错的,和她较好些,儿子要是实在喜欢,也会默许的把她养在家外,但家内,却是想都不要想的事。
丝丝、丽丽、袁浩、三人进入了那座神奇的大殿,都想试试这个传说的神灵上香殿。
丽丽看着眼前的那尊玉佛,点上香,拿起毛笔,在佛龛上不自觉的写着:“陆子寒”的名字,写完以后跪了下去,她求的只有一个,就是可以嫁给陆子寒。
袁浩看着眼前的那尊玉佛,点上香,拿起毛笔,在佛龛上不自觉的写着:“李丝”的名字,在写完以后也跪了下去,他求的也只有一个,就是丝丝可以嫁给他,让他们这一世,可以很幸福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