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情不自禁的把玉笛放在脸上,那样感觉,似乎还能感觉,那个琥珀色男人,留给她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的美好。
拿着玉笛走到了床边,俯身地躺在**,紧紧地抱着玉笛,觉得自己很累,是从来没有过的累,眼睛不自觉的闭上,又缓缓地睁开。
自己的包,早都不知道丢在那里了,证件和一些卡,都需要补上,可是,我现在很累,很想睡觉,那就让我,彻底消失一段时间吧!
此时的袁向东,早已经回到了,海上人间顶楼,洗完了澡,换上了休闲的服装,舒服自在的坐在沙发上,惬意的喝着红酒。
“当...当...当...”三声均匀地敲门声,打断了袁向东的思绪。
他压低了声音说着:“进来。”
得到了指令,司空开着门,走了进来,微笑地看着袁向东,坏坏地笑着。
袁向东看着司空的表情很怪异,难道他是让我给打傻了吗?还是说是让丝丝给折磨了。
“向东,她真的和其她女人不一样。”司空苍白着脸上,还觉着自己很晕地扶着头,崩溃的说道。
袁向东邪魅一笑,看着对面那个揉着头的人:“哪里不一样?”起身走到酒架处,拿起高脚杯,倒了一杯红酒,倒完以后,顺手递给了司空。
司空接过袁向东递给的红酒,摇晃了一下,轻轻地抿了一口,举起杯子看着眼前的男人,那意思是这酒很不错。
“小夫人,很有个性,很狂,很任性,也很像你。”
那时袁向东是打了司空,但他们是生死兄弟,彼此都是可以为对方交付生命的,他自然不会记恨他。
私底下的袁向东,和他们的弟兄们,在一起没有那些规矩。
他淡淡地笑着,是啊!她是足够任性,足够狂,足够像他,所有他才足够喜欢,足够爱。
晃动着酒杯,看着里面的红酒摇摇晃晃,就像是那动**的夜,袁向东的目光,也不自觉的变地幽静深远,思绪也回到了那海上的游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