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向东的泪终于还是流了出来,不知道是他说的动情伤心了,还是他的心里,有什么感触,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更紧的抱着怀里的人,身体都有些微颤。
“看上谁,不敢有那心思,我是觉的当别人的棋.子好玩,还是闲着自己的命太长!”丝丝的心里不是没有袁向东,她是他第一个男人,也是她深爱的男人,她怎么会不想和他在一起?只是气他,把自己当作棋.子,计较他的不择手段,不在意她而已。
袁向东知道丝丝的心里,除了他,不会有别人,却不喜欢她,一直咬着这样的事,就是过不去:“既然没有,为什么还要生我的气?”
“生气?我可不想,无缘无故再被抓,再去换什么火龙扳指。”丝丝没有掩饰的说着,心里的委屈和不平,这件事就像是她心里的刺,只要她想到爱情,就会想这件事一样。
“丝丝,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你不是我的棋.子,是我袁向东爱的女人,我是想把你捧在手心里保护着。”袁向东在丝丝耳边,激动婆娑的说着。
只会说,不会做,丝丝不想再听,袁向东说那些,所谓爱或者是不爱的话。
“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你对我隐瞒的事也太多,我对你的信任已经不在,就像你不信任我一样。”丝丝想法很单纯,就是一个小女生,在爱情世界里的想法,她觉得,作为爱人,要完全信任彼此。
很显然,丝丝和袁向东,说的话题,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也就是说,袁向东在说他爱她,丝丝是在说他为什么不信任她。
袁向东想把对丝丝的爱,妥帖收藏,免得彼此都颠沛流离,却始终都做不到余生尽安然。
小丫头,我要不和你说些什么,你是就不会放过我,是吗?
想明白了事情的袁向东,收起了悲伤,不急不缓地亲吻着,丝丝的脸颊:“丝丝,就只有你,迷住了我的魂,上了我心。”
“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把魂和心,一并还给你。”丝丝置气的说着,寝室再次陷入了,极冷的氛围,即使两个人抱着很紧,陌生冰冷的言语,让二人脑门的细汗,顺着脸颊,缓缓地滑落出来,像是瞬间都能凝集成小水珠。
袁向东知道,今天要是不说些什么,小丫头一定不会原谅他,她的心结一直都会在那里,就是和好了,她也是假意应付。
“和你说就是。”袁向东淡淡地笑着,目光像是变的飘远,又像是没有焦距的看着,墙上的时钟发着呆。
丝丝听袁向东这样说,心里的委屈像是有了些舒缓,递给了他一瓶,自己喝过一半的水,那意思是在说,你说,水管够,不怕不口干。
袁向东接过丝丝手里的水瓶,打开了瓶盖,喝了一口水,又紧了紧怀中的人,缓缓地说道:“曾经我有一个生死兄弟他叫灵,我们在一次意外中,接手了一个组织,那个组织最高领袖的记事簿上,写着一句话:“得火龙扳指者,得天下。”
“灵,得到了火龙扳指,继承了大位,却在即位不久以后,离奇死亡,他把位传给了我,曾经和我们一起打拼的罗斯,就是绑架你那人的哥哥,怀恨在心,想方设法的,置我于死地,非要到得到火龙扳指不可。”
说着话的袁向东,看了一眼怀里的丝丝,看着她听的认真,还不自觉的靠在他的怀里,算是放下了心。
摸在兜子里的一只手,缓缓地掏了出来,一枚白色带有红色龙腾图案的扳指,递给了丝丝。
“这就是他们,要的火龙扳指。”
丝丝接过火龙扳指,仔细地看着这枚玉扳指,做工雕刻的每一笔,都是精准的不可挑剔,真龙栩栩如生,仿佛你一脱手它就会傲视九天之上。
不知道这枚扳指的寓意是什么意思,却看的出,它是一枚纯色极好的羊脂玉,但,龙纹却沁了鲜红的血,失去了羊脂玉的美感。
如果要是用羊脂玉作为扳指的子料的话,固然是极好的,为什么要沁了血,难道是能工巧匠的师傅们,不小心划破了手指,染上去的。
答案一定不是,既然不是,那会是什么呢?
火龙扳指,是大家都觉得它叫火龙扳指,龙自是不必说,火的含义是红,世人就觉得,它和红色有关系,这也是他们猜出来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