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在摸自己喜欢的小宠物,丝丝表示,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但,即使不喜欢,她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在揣测,他刚刚回答她的话。
袁向东刚刚说的,倒是实话,想得天下,岂会是一朝一夕的事,她很满意他的解释,心里舒服,看着袁向东的眼神也越发的温柔。
狭长的双眸里闪烁着看见猎物的光芒,袁向东邪魅的看着丝丝。
丝丝那样迷离的眼神,好像一湖深潭,让你看上一眼,就会深深地陷入进去。
情到深处的袁向东,不禁一个翻身,压住了丝丝,一只大手也不老实起来。
“向东,我一会还要回学校!”丝丝微颤着身子,语不成句又说了句:“晚上还有课。”
袁向东眼睛迷离,埋在丝丝的脖颈间,哪还会在意你有没有课:“不行,一会在走,我想你。”
“我们,昨天不是刚刚......”丝丝知道袁向东所说的意思是什么,红着脸,半推着着他。
她红着脸,话刚到一半,就被袁向东的薄.唇堵住。
丝丝被他撩.把的,异常渴.望,但,依旧半推着他,都是中年人了,需.要还这样大吗?你可以,你的身体真的行吗?不会觉得,身体乏力,透.支吗?
“向东,这样对你身边不好,” 丝丝就像是老.师,在教学生一样,劝着他说道。
袁向东一脸崩溃了的表情,这是什么情况?
小妮子,你是在嫌弃我,岁数大吗?还是怕我,不行,不过这副身体,确实是弱了些,却也不至于这样不济吧?
“丝丝,你是在嫌弃我吗?”袁向东嘴角微动,坏坏地看着丝丝,埋怨的说道。
丝丝是这个意思,却不想伤袁向东的自尊,再说,她和他在一起时,不就知道,他已经这把年纪了吗?
她就是喜欢他,这样的儒雅成熟,她玩笑的说着。
“我喜欢成熟稳重的你,但,你不是说,要陪我很久很久的吗?你就不怕,自己先去了,我会另立新.宠。”
丝丝这样说,袁向东暗自不爽着,他又一向是受不得屈的人。
只见,他的手,很用力的,在她的腰间掐了一下,他是不会,让别的男人,有抱她的机会,他不听丝丝说什么,而是一个用力,抱起了她,往内室走去。
“向东,那个叫王浅秋的女人,好像不是那样的简单。”丝丝的手很自然的,环抱着袁向东的脖颈。
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说什么话都不能把他的火焰浇灭,她却灵机一动的想再试试。
放丝丝在床,袁向东喜欢地抚摸这她的脸颊,王浅秋,那是他在丰州,和齐家合作时,齐之千故意放在他身边的人,却没想到,这个小妮子到是愿意跟着王鼎,他便顺水推舟得给她带回了离洲,放在幽兰会所里,做了管事,只是王鼎对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在那方面有些特别而已。
“我的小丝丝,什么都看的出来,她是南部齐家,派到我身边的卧底,心眼多着呢?”
丝丝点着头,她发现那个女人不对劲,也是那个女人把茶壶给她,说自己叫王浅秋时,即使她的普通话,说的很标准,但还是有着那么一点南部的口音。
但可以在袁向东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是经过层层赛选进来了,外地口音,走路轻盈,臂膀有力,怎么会是简单的女人。
“她不会对你有意思吧?”丝丝吃醋般地看着袁向东,却也是在试探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啊!是王鼎的那个......”袁向东故意的逗着丝丝,把话说的很迷离,很诱.惑。
丝丝以为,那个叫王浅秋的女人,和王鼎是有什么亲属关系,毕竟他们都姓王,那时交流也很正常,彼此之间,也没有一点暧昧的表情,她在这里,还像是有些权利,“那个,那个是哪个?他家亲戚啊!”
袁向东被丝丝打败,我们之间,是隔着多大的代沟啊!你才能把我的意思,理解为亲戚关系。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看上了王鼎,他们就是那个关系的伴侣。”说完话的袁向东,再也不想和丝丝理论王浅秋,这个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