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老板。”
王鼎在出租车的后面,静静地想着袁向东。
丝丝她为什么不给老板打电话?是手机没有了电,还是不够依赖?还是她太倔强了,倔强地可以承受,突如其来的一切,那么这样坚强勇敢的女子,会安心的臣服于谁吗?
思考间,又有些会后悔,他不应该参与设计害死她的父母,只是......他在心里默默的祈求着,丝丝,你不要怪我,我只是为别人做事而已,其实我很想帮你。
丝丝来到火葬场,跟着这里工作的大爷,进入了停尸房。
停尸房里格外的宁静,凛冽的寒气却带着一种压抑的肃穆,让人的心里有一种恐慌的紧张。
丝丝的脚步是从来没有过的坚定,没有哭,也没悲伤,甚至一个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如果不发生这些意外,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可以这样的坚强。
当她走出监狱大门的一瞬间时,她就明白了。
在也没有人,可以让她依靠,而她在也不是那个,可以任性撒娇的小公主。
她什么都不是,如果她马上死了,不会有一个人,为她流一滴眼泪。
即使她才刚刚成年不久,不再是未成年的孤儿,而是一个孤独寂寞的人。
丝丝站着,停放着父亲尸体的抽屉。
在工作的大爷打开的一瞬间,抽屉里冒着次次的寒气,白色的烟雾在包裹父亲的身体,看上去很虚无缥缈。
她摒住了呼吸,生怕呼出的每一股热气,都会给她的爸爸吹化,吹散。
都说父亲对女儿有着特别的情感,女儿对父亲更有着,胜过母亲的依赖,这话话绝对是正确的。
在看着父亲嘴角边的浅笑,丝丝竟然也浅笑着。
她颤抖地伸出了手,缓缓的去摸着父亲的脸,在触碰到尸体那一瞬间,他是那么凉,那么的硬,那么的冷。
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一滴一滴的泪,无声的滴在了,李亚洲的冰封的尸体上。
丝丝哭了,在眼泪掉下那一瞬间,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嘶声力竭的喊着:“爸爸,你为什么和妈妈一样?”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的狠心?”
“为什么扔下我一个人,这要怎么活着?”
“爸爸,谁还会去,给我买冰炭葫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