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的是什么意思?”云天河问。
“前面两句,说的是古代有两位皇帝求仙问道的事,至于后面两句……”韩菱纱看向冰棺,视线随即转向呆子,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同。修造这个洞穴,布下的机关还有刚才出现的符灵…… 都显示墓主很厉害,怎么会有这么个傻儿子呢?
“呆子,你爹真的没有与你说起过‘剑仙’‘以气御剑’之类的话吗?”
云天河摇头。
韩菱纱再回看那诗句,求仙问道,问的可有长生之法?她内心陡然一热,仿佛自己一直在追寻的,近在咫尺。
“那你爹有没有告诉过你,有关于…… 长生之术的事?”她急切地问道。
云天河依旧摇头,还好奇地反过来问她:“什么是长生之术?”
“……”
韩菱纱看着云天河和他手里的剑,脑海里只有“暴殄天物”四个大字。偏偏这个呆子资质倒是挺好,刚才自己念的五灵仙术是从古籍上学的半吊子,他却一次就成功了。
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喂,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换你说说两位前辈的事了!”韩菱纱认定棺木里的二人不凡,应该说这地方透着不凡。就是冷得古怪,像是渗进骨子里,要把血液都冻住了一般,十分难受。
“那个……你……我们快些离开吧,不然爹要生气了。”云天河说着忽然紧张起来,似乎很害怕他爹生气这件事。
云天河刚上台阶拉住韩菱纱,手里的剑忽然光芒大绽,只见一缕缕蓝光从冰棺上飘浮而起,像盛夏的萤火之光,悬在半空中,将密室照得通透,两人都不由得被这景象吸引。
“好漂亮啊。”韩菱纱禁不住叹道。
一缕缕的蓝光缓缓地朝着二人飘来,如有灵性般,在二人周身环绕,如同俏皮的精灵在与他们逗玩。随后,又像是受了剑的吸引,蓝光尽数汇入了剑身内。
剑身上的蓝光骤然大涨,云天河只觉得手上握着的是一股磅礴之气,似乎控制不住,要炸裂开了一般。
一道凌厉的剑光随着他握剑落下,朝前劈去,只听见“砰”的一声,坚固的石壁竟被这道剑光劈开了一个大口子。
石壁一破,原本十分幽静的岩洞立刻震动起来,洞顶不断地向下掉落着碎石,被劈开的石壁也开始摇动,坚持了不一会儿,终于整个倒了下来,将那两副棺木和厚重的冰层都压了个严严实实。
“咳咳!”
“咳…… 咳咳……”
一时间,洞内满是石屑和灰尘,刚才那般美丽的景象顷刻间**然无存。
韩菱纱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就看到云天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爹娘的墓室被我毁了!我把爹和娘的墓室毁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我完了,彻底完了…… 爹一定会生气的!”
“你不是有意的,是那把剑不受控制,事情已经这样了,相信你爹娘不会怪你的。”韩菱纱走到云天河身后,只感觉这山洞里越来越冷,便皱眉道:“我们还是尽快出去吧。”
云天河转过身看着她:“你先把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韩菱纱装傻。
“墓室里的那块石头,你不是拿出来了吗?我要挖个坑把它埋了,陪着爹娘。”云天河盯着她认真说道。
“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了?逃出来的时候谁还顾得上那个。”韩菱纱微红了脸,不由自主地撇开视线。
“我不可能看错,你要再不拿出来,就算男女授受不亲,我也要自己找了。”
“怕了你了。”韩菱纱被他盯得没了辙,忙退后一步,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通体碧绿的玉石,“这可不是什么石头,是上好的古玉,你不会真要埋了吧?”
说话间,云天河已经从她手上抢过,开始背着她找地方埋了。
韩菱纱看着云天河忙活的背影,陷入沉思,这块玉上勾勒的符文看着有点蹊跷,要真被这呆子埋了,线索恐怕就断了。
韩菱纱很快就有了主意:“喂,你说自己一直住山上,要不要跟我下山?”
云天河正“吭哧吭哧”地忙着挖洞,头也不回地拒绝:“山上山下都是一样过日子,不去。”
“傻瓜,当然是大大的不一样。”韩菱纱扬长了声,循循善诱道:“你就没想过下山了解你爹娘的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