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你慢点……”这时又追过来一个长身玉立的青年,到了少女身旁,拉住她劝道:“璇玑,咱们别追了。”
“怀朔师兄,要不是你这一路慢慢吞吞的,我们怎么可能把紫英师叔追丢了!”被称作璇玑的少女娇俏地埋怨着,一张脸蛋清秀可爱,乌黑的眼睛像葡萄一般大大的、圆滚滚的,瞧着十分讨人喜欢。
怀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颇为无奈道:“璇玑,别忘了,你我之前收妖时不慎中了禁咒,四十八个时辰内无法施展御剑之术,光凭两条腿,如何追得上师叔啊?”
说罢,他顿了顿又道:“何况师叔他本次下山是有正事要办,你这样一味跟着,又算什么?”
“我不管,我就喜欢跟着他!你陪我去陈州,现在就去!”璇玑可不听他说的这些,“师叔说过要去陈州查看那里的先天八卦阵有无乱象,我们去了就能遇到他!”
怀朔无奈,只得小声劝道:“好好好,都依你。不过咱们得先找个地方歇脚,待御剑术恢复之后,关山万里也不过瞬息而至,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璇玑的脸色这才好一点儿:“这可是你说的,说话要算数!”说罢,她也没顾着湖畔有人,一心记挂着师叔,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怀朔望着她的身影,笑着叹了口气。这小师妹也真是,此次下山就没太平过。
转目间,仿佛才看到旁边的韩菱纱和云天河似的, 怀朔与他们招呼道:“抱歉,惊扰二位。”
韩菱纱笑着摆了摆手:“是我们该道谢才对。要不是刚才那位剑仙前辈出手相助,我们怕是已经进了妖兽的肚子。对了,不知那位剑仙前辈叫什么名字?”
“你是说紫英师叔?师叔的年纪其实与你们相仿,我还虚长他几岁,不过论及剑术境界,他的修为造诣可比我们高出不少。”怀朔温柔笑道,“师叔他疾恶如仇,适才之举,想必也是举手之劳,二位不必放在心上。”
云天河想起刚才除妖的情景,不禁赞道:“他那一招,用几把剑同时砍中妖兽,真是厉害!”
怀朔微微一笑,话语中亦满含钦慕之意:“师叔已臻‘以气成剑’之境,剑气收发,有形而无质,区区几只小妖,自然应付自如。如今这附近妖气已除,二位尽可安心歇息了。”
他转头望了一眼璇玑的身影,见她就要跑远,便对他们拱了拱手道:“在下怀朔,相逢自是有缘,二位气质不凡,不知不觉与你们多说了几句。我也该去追我那小师妹了,告辞!”
目送怀朔走远,韩菱纱默念着他们的名字:“紫英……怀朔……”也不知他们出自什么门派,修为如此高深,想必那门派底蕴应该很深厚才是。
一旁的云天河还是一头雾水:“菱纱,他们刚刚……”
“他们就是我之前与你提过的剑仙。”韩菱纱回过神,眼神湛亮,对心中所念之事越发坚定。
“他们……他们就是剑仙?”云天河这回算是开了眼界,不由得想到爹和娘,又想到韩菱纱一直称爹是剑仙,不知是不是也像刚刚那位一样厉害,能御剑飞行。
“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尤其是那个紫英师叔,不但一下就能打倒难缠的妖兽,还治好了我的腿伤,他修仙的时日肯定不短了。”韩菱纱想了想又道:“他们说要去陈州,不如我们也赶去那里碰碰运气。那个怀朔看起来挺好说话的,要是肯收你我入剑仙门下,就再好不过了!”
“唔,那几个人衣服上的花纹我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云天河挠着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你不过第一次下山,怎么会……等等!”韩菱纱心下反应过来,急道,“快把那块古玉拿出来,墓室里的那个。”
云天河从衣襟内取出古玉,两人对着月光一瞧,只见古玉上面的图案与方才怀朔、璇玑身上道服绣着的图案竟然一模一样!
饶是云天河也反应过来了:“菱纱,这……这是不是说明那两个人认识我爹和我娘?”
韩菱纱想了想,摇摇头道:“也不一定,要是你爹娘在山上隐居了好多年,以年纪来算,不太可能和他们认识。不过说不定你爹娘和这个修仙门派有什么关系呢。”
云天河心下一喜,那岂不是很快就能知道关于爹娘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