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穗看了看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抿了抿唇,随手拿起一个包子,吃了一口。
“谢砚舟,你拿的包子真好吃。”她咬了两口,将手上玉佩递给他,闷声闷气说了句:“对不起。”
谢砚舟没来得及反应,便顺手接下她的玉佩。
这玉佩瞧成色便是极佳的,他摩挲了一会,一只包子出现在自己眼前。
“你也吃一个吧,很好吃,这些时日我都不太舒服,方才听你那样说我……”沈嘉穗低头吃着包子:“情绪有些激动了,玉佩给你道歉。”
这玉佩的样式还是她想出来的,全天下独一份,仔细研究便能看见隐隐的“砚舟”二字,背面还有一方砚台与小舟的图案。
前些天她得了好些成色好的玉石,便着人雕刻了这块玉佩。
“嗯,吃完睡吧。”谢砚舟依旧是淡漠如初,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你吃不吃包子,很好吃。”
谢砚舟摇头,拒绝的不止是这个包子,他第二日便将这个玉佩随意丢给了清梵,让他随意处置便是。
他未曾想,如今的随意处置却成了他日的终不可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