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舟!你真好!”
是夜两人同睡一床,谢砚舟规规矩矩,也没想过要和她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只是沈嘉穗一直抱着他,睡得很早。
时至七月,早已经热得不行了,烛光摇曳,晃得他睡不着。
但这是沈嘉穗坚持要点的灯,他不知为何睡觉还要点烛光,这与白日何异?
他低头看着已经浅眠的沈嘉穗,她一脸的满足,手还揽着他的腰。
只低头便瞧见她那亵衣下难以掩盖的小腹,已经隆起不少了。
下意识的,他将手覆了上去,不知是不是自己做梦,他竟然感受到里面在动弹。
瞬间他收回了手,却在抬眼那一刻瞧见了沈嘉穗睁开了眼。
她眼神还有些刚从睡梦中起来的朦胧:“想摸便摸吧。”
说着她闭上眼,将他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听大夫说,一般五个月的胎儿就能感受到胎动,方才定是两个小家伙知道自己父亲摸他们,开心着呢。”
谢砚舟收回了手,嗯了声:“七月二十是父皇生辰,兴许会召你进宫,到时父亲母亲会与你一起,你不要闹事。”
沈嘉穗闭着眼,听到他这话没由来叹气:“我不会闹事的,你怎得总觉得我会闹事?”
谢砚舟没应话,毕竟他做质子的时候,可没少见她闹事。
沈嘉穗见他不应自己,心头无名之火顿起:“你总是这样,明明就应该好好解决我们之间的矛盾,你总是沉默,我来了这里,所有人都那样待我,你也无动于衷,明明我受了委屈也忍了,你还要说我闹事。”
“谢砚舟,你……”
沈嘉穗说着说着便越发觉得委屈,开始抽泣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谢砚舟坐了起来,背对着她,话语中并无哄人之意,只带着冰冷的告诫:“你冷静些,我不过好意告知你。”
“不要!”沈嘉穗伸手抓住他的衣裳:“我就要你今日解决我们之间的矛盾,有什么你为何不能与我坦诚相待,为何事事都要掩着藏着?”
“我与你无甚可说。”谢砚舟本就不耐对她,现如今她又如此激动,更是让他心烦:“你现在这样还不是闹事?”
沈嘉穗低声哭了起来:“可是我在姜国也已经尽全力对你好了,你为何就是要如此冷漠我?”
谢砚舟冷眼相待:“好?什么叫好?给我下药逼婚与我?”
“难道你没有收那几幅布防图嘛?既然都成亲了,为何要如此待我,这些日子你总是躲着我,我已经如此主动了,我也在好好与你过日子,可你却总想推开我,为何?”
她这段时间也过得不算好,没有亲力亲为姜国那边的事,不仅因为她来了燕国,更多的是她怀这两个孩子也有些吃力。
谢砚舟不想此时与她撕破脸,转身看她:“别闹了,睡吧,若是还闹,我去书房中睡。”
沈嘉穗哪怕逼着他好好理清二人的事,他都是借机略过,并没有想与她好好解决二人如今存在的矛盾。
又或者说,他压根不在意这所谓的矛盾。
只是她在意罢了。
他即便表现得对自己多温和,实则内心对她依旧是没有分毫情意。
自己今晚也不知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还总是做噩梦导致情绪如此反复。
“谢砚舟,你去给我蒸个包子,我饿了,包子来了我就好好睡觉了。”
那包子是拂烟她们做好放在小厨房的,只端过来 便可,实在不行,让下人们拿过来也行。
谢砚舟看了她一眼,穿上外衫便走了出去。
沈嘉穗起身又点了几盏油灯,便坐在床上等着谢砚舟回来。
她也不知道为何听到谢砚舟说自己闹事时,她会那么生气,明明不该的。
毕竟两人如今还不到她能闹脾气的时候,她向来知道分寸,今晚的确有些没控制住自己。
后悔涌上心头,她走到一个箱子前,拿出一块青白色的玉佩,是男子的款式。
也是她为谢砚舟准备的生辰礼物,拿这玉佩顶着先,给他道个歉,缓和缓和算了。
她正想着,谢砚舟便端着几个包子走了进来。
谢砚舟看着她:“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