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曦:“你!”
风家主在两人之间笑着说:“曦儿,就听大夫的,治病本就不能喝酒,殿下也没说错,听话啊。”
沈嘉卉学着风家主语重心长的语气,嘲笑道:“曦儿~听话啊~”
傅曦气急:“你!咳咳咳……”
沈嘉穗失笑着摇头,走了进去:“风老爷子。”
沈嘉卉听着声就笑了,大喊:“阿姐!你终于来了。”
“快及笄的人了,不要这么没有分寸。”沈嘉穗斥责了两句:“风老爷子,卉儿并无恶意,只是说话直白些,还望莫怪。”
风韧摸摸下巴,大笑道:“我们祖孙知道的,如今曦儿的病稳定不少,还得多谢二位殿下了。”
他看向傅曦,说:“曦儿,二位殿下如今也算得上是你的救命恩人,快给二位恩人道谢。”
傅曦一张脸冷着,很是不悦,可还是不情愿地给二人敬了茶。
“多谢二位殿下。”
沈嘉穗看了眼他,又看向沈嘉卉:“往后好好给傅公子治病,莫要不懂事。”
风韧又笑:“殿下言重了,本就是我们有求在先,不过柔仪殿下时常来此,倒是让我们家欢乐不少,平日里就老夫与这臭小子大眼瞪小眼。”
傅曦看向沈嘉卉,见她满心满眼都是沈嘉穗,一双眼完全没离开过沈嘉穗,什么心态?离不开娘亲的三岁孩童么?
他冷笑一声,吃着自己的东西。
可沈嘉卉还是一脸沉迷地看着沈嘉穗,殷勤的给她夹菜,时不时喊两句阿姐。
真是让人厌烦,傅曦心中很不爽。
“阿姐不用担忧卉儿,有风爷爷给我找了很多药草,还给我在此弄了两块地种药,还让人给卉儿找了很多医书。”
沈嘉穗见她如此开心,也放心不少,如今卉儿也已经安顿好,有傅曦和风家护着她,想来自己能大展身手了。
她迅速吃完饭,又拜托风韧费心照顾沈嘉卉,两人互相拜托了几句,沈嘉穗便回公主府了。
回到公主府时,便瞧见了府中众人正在放孔明灯,而她一眼便瞧见了,待在后方的谢砚舟。
许是他个头太高了,总是在人群中显眼些。
沈嘉穗走到他身旁,又笑着说:“今日可开心些?”
灯火阑珊,辉光印在沈嘉穗眸子中,此时她又笑着,墨发随风飘动,锁骨处的金丝锁玉闪闪发光。
谢砚舟整个人一滞,反应过来后往后退了两步,小声喊了句殿下。
众人从愉快中回过神来,纷纷向沈嘉穗行礼。
沈嘉穗让他们自己玩自己的,今日只求尽兴,待众人散去,她看了看还在发呆的谢砚舟,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往自己院子走去。
在被带着进入自己屋中那一刻,谢砚舟不得不说,自己的确被震惊到了。
一排锦盒放在屋子中央,有几个垒在一起,摆在最上方的是笔墨纸砚。
沈嘉穗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笑了笑:“谢砚舟,此夜中秋月,愿你长欢。”
谢砚舟生平第一次觉得心跳得如此快,可怀疑却依旧存于心:沈嘉穗又想做什么?
见他不说话,沈嘉穗唔了一声:“你不与我说些什么?”
谢砚舟看她,眼中难得澄澈:“同欢。”
沈嘉穗又笑:“嗯,同欢。”
两人再次无言,沈嘉穗觉得,此次中秋,也算是缓和了不少与谢砚舟的关系,往后徐徐图之,总不能再想杀自己了。
回到自己屋中时,沈嘉穗看见了上官妩和祁踽。
两人一同说了声:“殿下,中秋欢乐。”
沈嘉穗惊讶地看向两人:“你们怎么来了?祁踽你不是在避暑山庄么?”
上官妩看了看一旁的祁踽:“公子说有事与殿下相商。”
祁踽上前迎她:“之前殿下说的宿生找到了,已命人送来给殿下,估摸着就是这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