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掉落在地,沈嘉卉略微一顿,想去捡起来,又还在生着气。
沈嘉穗嗤笑一声,笑她这孩子气,随即弯腰捡起香囊,递给她:“不要我系,那你自己系吧,如果不要丢掉好了,里面还有平安福,反正也不是多重要的,只不过是阿姐抄了三日经书才跟寺里的师傅换了这么一个平安福。”
她很温柔,像极了当初父母还在世时长姐的样子。
沈嘉卉自小就很喜欢她的阿姐,阿姐生得好看,说话也好听,更重要的是她什么都会护着自己。
虽然有时她们二人也不算亲近。
与沈嘉穗沉稳的性子相比,沈嘉卉性格便是乖张了些,多有不服管教的,调皮都是出名的了。
但每次沈嘉卉做错事,沈嘉穗都会替她担了错,又在她被罚时,偷偷陪着她。
沈嘉卉自小就认为,她阿姐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了。
自从父皇母后离世,她的阿姐就变了,不再是那个温柔的阿姐,她经常骂自己,怨恨自己,原本以为是自己的错,可后来才知道,阿姐还是为了保护自己。
如今她这么温柔,越来越像从前的她了。
“阿姐。”沈嘉卉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哽咽:“我要的。”
沈嘉穗递给她,觉得自己妹妹实在可爱:“我可不帮你系了,将我手都拍红了。”
“对不起。”
“嗯,接受了,以后别这么冲动了。”沈嘉穗觉得有些累,便拉着她坐了下来:“阿姐知道,逼迫你复仇,又想你在以后能承接帝位,于你而言有逼迫之意,可阿姐也别无办法,只是将江山夺回,便费了阿姐全部心力。”
“阿姐知道卉儿是无比聪慧的人,这平治天下,你小时在我身旁学了不少,身为父皇血脉,我们真的要放任沈邕将父皇治理的天下搅成一团糟嘛?”
沈嘉卉摇头:“阿姐,你如今真像蛊惑人心的妖精,可更像是在留遗言。”
沈嘉穗忍不住笑了出声:“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爽朗,就连门口站着守门的拂烟熙云都忍不住往里面看过来。
“阿姐还没死,留什么遗言,不过阿姐若是妖精,一定要将沈邕剥皮抽筋。”
沈嘉卉一点笑不出来,只有她知道这宿生是毫无生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