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敛着神色一步步往里走去,只在门口便瞧见了沈嘉穗替公冶无疾捋了捋额前的发,两人举止亲密。
脸色微沉,他走到两人面前,伸手将沈嘉穗那个拨弄公冶无疾头发的手甩到一旁。
沈嘉穗没发现他来了,这么一抓倒是让她吓了一跳,被甩开后踉跄着往身后的椅子仰去。
下意识的,她双手撑在椅子上,缓冲了跌坐的力度,尽量不让屁股重重着力。
“啊……”
沈嘉穗吃痛出声,满脸痛苦,她咬着牙撑着自己慢慢才坐到椅子。
她双手紧紧抓住椅子两侧,手上包扎好的地方,因为用力又开始出血。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所有一切发生的太快,连公冶无疾都没来得及反应。
待反应过来后,公冶无疾欲要去扶她,可谢砚舟站在一旁分明是生气,而且像极了吃醋。
他夹了夹声音,可即便声音有所变化那怒意也是很明显的:“谢砚舟,她只是见我头发乱了,帮我理理而已。”
谢砚舟冷冷看他一眼,转过头对沈嘉穗说:“你可莫被她欺骗了,前几日我遇袭全拜她所赐,她向来会在人前演戏。”
沈嘉穗动了动自己的手,发现疼的厉害,白布已经渗出血液,她不敢乱动,若是真的提前生了,她太怕养不活了。
于是就这么忍耐着,任由手上继续流血。
公冶无疾不知怎么,很是心疼沈嘉穗:“都是误会,两个孩子就快出世了,你们作为孩子父母总这样闹也不好。”
谢砚舟却不接这话,只是冷着脸看她:“这些日子,姜国手段卑鄙,向我国百姓售卖逍遥丸,这逍遥丸吃了,让人终日恍惚,看似得到了愉悦,若长期吃下,寿命不长。”
沈嘉穗听着他说的话,只觉得刺耳,沈邕做的事情全怪她身上,她还有何可说?与其这样争辩,不如沉默,反正他也当自己是狡辩。
小腹又开始一阵阵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