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一副刻薄相,我可不信你会待我一双孩儿好,皇兄慢走,此处荒凉招待不了您。”
沈嘉穗本是无意招惹他,可他这番话着实让人恶心。
“你早晚后悔。”
谢越歧丢下这么句话便离开了,瞧着脸气得通红。
到了夜间,霖无才悄悄去厨房做了吃食,沈嘉穗没什么胃口,越是到这种时候,她越是怕出岔子。
走至今日,步步冒险,起初觉得与谢砚舟能得一段恰如其分的姻缘,却不想得了他滔天的恨意。
她也知道自己这一走,两个孩子怕是再难见到了。
与沈邕斗两世,本不是旗鼓相当的两人,抵不过她是个女子势微力薄。
拼了命才与沈邕争得个势均力敌。
日日思这想那,令她终日惶惶,不可安稳度日,嫁给谢砚舟后,还让他起了恨。
想来只有死局才能解此困境,一则她死世上再无沈嘉穗,谢砚舟看在她死有所值的份上,待两个孩子应当不会过分,二则她死沈邕便更安心了,松懈之下,总能让他露出破绽,三则她用这个身份活得太累了。
谢越歧回去之后,又寻人去如水阁找事,却不想谢执礼两兄妹压根不理他。
来了许久,竟然是半分把柄没抓着,情急之下,他起了动谢执诗的心思。
就在谢越歧去找沈嘉穗的那日,宫中的谢砚舟一并知晓了这个消息。
清梵报沈嘉穗与谢越歧合谋,将谢越歧那狂妄之言原原本本述于谢砚舟,却只字不提沈嘉穗拒了一事。
而在回府之后,清梵径直去了谢越歧所在。
“如何?他可信了?”
清梵抬起头:“四殿下,他信了,原本他就不喜沈嘉穗那女人,也知道她本性恶。”
“他可有做什么?”
清梵回:“没有,他只说想看看她能做什么。”
谢越歧大笑:“好,你回去吧,若是事成,这燕都统领非你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