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穗敛了敛周身的怒意,道:“我今日大闹,已经将消息传出去了,那女子已经被送去医馆了,不会有事,我只是一时冲动伤了人,不会如何。”
谢执礼提高声音:“那女子本就不会死,是你多想!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念你的恩情嘛?”
沈嘉穗冷笑一声:“倒是受不起,若非你兄长以我腹中两个孩子要挟,我也不会用自己名声换你无事。”
“只是请小郡王以后不要再随意上当受骗,若再去他那处,你的命我不保证能否保住,言尽于此,若是再有类似的事,我不会再管,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看向谢执诗:“你在此处住着,好生看着你兄长,莫再鲁莽了。”
沈嘉穗和霖无两人回了临沧苑,管家等人也无心管她,只一股脑忙着谢执礼二人,就怕两人出什么事。
沈嘉穗本想说,她也住到如水阁来,可想想也知道谢砚舟不乐意,否则他自己早提了。
那管家跑那么远来找自己,也没提此事,显然她是不可能在此处住下。
今日之事在那种情况下,实属鲁莽了,可为了两个孩子她只能用自己挡,毕竟她知道,若是那两人出事,这两个孩子怕是真的无法降生。
谢砚舟屡屡以两个孩子要挟她,知晓她的软肋,便更肆无忌惮。
自己之后要走,总是要给两个孩子留后路,只期盼自己的死能让于嫱对自己愧疚,起码有于嫱维护,两个孩子哪怕不受宠也不会丢了性命。
回了院子,沈嘉穗立刻让霖无去将今日发生之事报给于嫱,这事她背了罪去,若是事情没闹大还好,闹大了被处置的就是自己,她总该为两个孩子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