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说话,是点中你恶毒的内心了吧,我妹妹刚才被大夫诊断说是快死了,你开心了?你定是觉得我们奚落过你,你就故意借此机会害她!”
沈嘉穗揉了揉额,却突然听见几声尖叫和瓦罐破碎的声音。
抬眼瞧见的便是沈嘉卉又挡在了自己跟前,一身冒着热气的药味。
这如此炎热的天气,穿得衣服不多,沈嘉卉穿着的衣服挡了一大部分的汤药。
沈嘉卉疼得咬紧牙,却因为害怕沈嘉穗担心而不敢出声。
沈嘉穗急得连忙起身,慌慌张张问道:“该如何处理?”
“用冷水冲洗便是,阿姐别担心。”
作为一个女子,这怕是要留伤疤了。
沈嘉穗给了傅曦一个眼神,院子门便被关上了。
待处理好沈嘉卉的伤口后,沈嘉穗让她坐到一旁。
谢执礼很少见沈嘉穗如此严肃的模样,他瞬间感受到害怕。
毕竟眼前人在姜国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我又、又没泼到你身上,这不是有个下人给你挡了?你难不成想杀我?”
沈嘉穗冷笑:“你不是向来知道我是个坏人,杀你还不是轻而易举,不过,我让你逃,你能从我两个婢女手底下逃走,那我今日就不计较,若是不能……”
她没将话说明白,傅曦已经到了沈嘉卉身边,谢执礼迅速站起来往外跑。
熙云轻功不算太好,但是堵他还是可以,虽然他也学了些武功,却也不算强,否则那日也不会造成那种局面。
谢执礼未过几招,就被两人拿下,直接抓到沈嘉穗跟前。
沈嘉穗越是生气脸上便越不显露,卉儿已经两次挡在自己跟前了,第二次还让他得逞了。
如此喜欢泼水,那便泼个够!
她眼中尽是冷意:“熙云,将他绑起来,往池子里扔,等他快沉下去,再捞上来,喘口气再丢下去,记得别让他死了。”
教训完他,沈嘉穗又走到沈嘉卉跟前,弹了下她的额头,轻声问道:“好些没,我这有一瓶上好的去疤膏,若是后边留疤了,多涂些,精心护理着,应当不会影响美观,别怕,是阿姐对不起你。”
沈嘉卉摇摇头,眼神直勾勾盯着她,心中都是满足:“没事的。”
阿姐说疤痕影响美观,可她手上那么多疤,却从来没觉得会不好看。
“阿姐教训他了,若是寻常人,真是想杀了,可他,我不得不原谅,卉儿……”
她越说越是难以掩盖心中伤悲,其实近日来发生的一系列都让她很疲惫,谢砚舟自始至终的无情,让她不得不算计孩子的去路。
沈嘉卉摇头:“没事了阿姐,不要担心,我自己知道这没什么大事。”
沈嘉穗替她擦了擦泪,自己怎么被骂,被伤都无所谓,可卉儿不行。
前世她就过得那样苦,为了自己丢了命,而如今自己还让她受伤,当真是没用。
谢执礼被来来回回丢了好几次,已经被折磨的不像话。
这一幕被回来的清梵见着,忙跑了出去。
沈嘉卉有些担心:“阿姐,他大概是去告状了。”
沈嘉穗看了看还在池子中挣扎的谢执礼,面无表情道:“总该受些苦的,卉儿,你在燕国待得有些久了,今日便走吧,待我生产前半月寻时机来,带上祁踽,他知晓该如何与这里的人周旋。”
沈嘉卉欲想再留,看见她疲惫的神色,她也不想再给阿姐徒增烦扰。
“嗯,阿姐,此事可要我出面,毕竟是他亏理在先。”
沈嘉穗无奈一笑,无论谁理亏,还不是全看谢砚舟。
这天不冷,丢水里最多呛两口水,还不至于丢命。
沈嘉穗笑得宠溺,看着沈嘉卉:“走吧,人家天天陪着你,也不知道谢谢人家!”
她伸手揉了揉沈嘉卉的脸:“走吧,待会要是谢砚舟回来,我还得分心照看你。”
沈嘉卉领着傅曦离开,路上盘算着让傅曦去给她阿姐报仇,却被傅曦压下了,毕竟身在燕国,不好过于出风头。
此时走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