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突然出现在马车中,本宫没将你捅出来,还好心将你带出来,咳咳怎得你如今这般不识好人心?”
谢砚舟的嘴抿成一条线,神情不耐,替她倒了杯热水。
“咳咳咳……”沈嘉穗见他这样,略微气结:“我又惹你了?”
“殿下现在是挟恩图报?”
“你!”沈嘉穗咳嗽不止,气急了便回:“对,我挟恩图报,你有什么能报我的?”
“是金钱还是地位?谢质子,如今在姜国你能拿什么报我。”
这话他的确答不出,两人本就无利益关系,怎么报?如今也不过是给她倒杯热茶,不知怎么的,谢砚舟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沉默不语。
沈嘉穗见他不想说话,便也不再与他交谈,只摆摆手:“罢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你回偏房吧,用不着你伺候了。”
她想不通,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对自己这么厌恶,他对那个面具就那般温柔?
若是有一天,他发现那个面具底下的脸是自己,脸上神情一定很好看。
沈嘉穗这么想着,背过谢砚舟躺了下来,慢慢也就睡着了。
谢砚舟瞧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