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福公公:“福公公觉得这惩罚如何?下人办事不力,自然是要好好受罚的,否则下一次不知道又会做些什么事出来,您说是与不是?”
福公公知晓她这是在警告自己,心中觉得好笑,不过纸老虎一只,即便自己挨了一巴掌,皇上到底还是护着自己。
“公主您说什么便是什么。”福公公低下头,靠近沈嘉穗道:“谢砚舟这般没规矩,倒是和柔仪殿下有些像,想来此时柔仪公主已然被皇后喊去跪祠堂了,要跪多久……还真是不知道……”
“若是公主能早早教导好,何至于柔仪公主要受罚,不过谢皇子在公主这,想来公主很是宽厚,不会多计较,只是可惜了皇后娘娘不如您宽厚……”
沈嘉穗很努力控制自己的怒意,沉声道:“福公公,你在威胁本宫?”
福公公退了两步,恭敬得不行:“不敢,奴才一介阉人,如何能威胁公主,这可是皇上的旨意。”
沈嘉穗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即便是重来一世,这些人还是如同豺狼虎豹一般,紧紧逼迫自己。
“十一郎,这谢质子这般不懂礼数,想来是没学好规矩,今日冲撞了皇叔,他觉得无事,本宫却不能不管,本宫府上出来的人,还没有这般没规矩的,今夜就请谢质子好好跪到本宫院子前,本宫没回来之前,饶是下刀子,都给本宫好生跪着!”
沈嘉穗说这话时,只看了谢砚舟一眼,便看见了他眼底的不屑和嘲弄。
此时天上下着小雪,绵绵不断的似有越下越大的架势,到了夜间也愈发寒冷。
若是跪在院子里,怕也是要生病的。
她心口一紧,被压的不像话,说到底她还是要为了嘉卉伤害谢砚舟,她不愿伤他,却也不得不伤他。
他眼中的讽刺看得沈嘉穗难受,怪只怪自己没有能力,只能让这些无辜的人白白受苦受难。
她何尝不想与谢砚舟好好相处,何尝不想让他这一世不怨恨自己?
